卷6-9无礼
束起来。 他不知道想过多少次了,想抚摸这柔软的长发,想把这看起来柔弱的人整个搂在怀里…… 下人往这里搬东西。把原本素雅清静的屋子弄得满满当当。 姜肃皱眉,“世子需要这么多东西?” “多么?明明是先生这里东西太少!” “颠倒黑白。” “你这水榭雅致,我也学学什么诗画音律,免得先生跟其他人……”元冲停下,想了想,又说,“暗通曲款!” “那叫‘暗通款曲’!世子跟谁学了这么粗鄙的词?还有,我跟什么人暗通款曲?” “雅的应该怎么说?” “心意相通。” “初平和他,心意相通?”元冲都快捏碎手里的梳子了。 “我说的是雅的说法。谁跟谁心意相通了?” “还能是谁,还不就是安敬之。” “我们只是年幼时在一个学堂。整天到处打架的武将家那几个皮猴子就有他一个。从小就喜欢卸人家胳膊,还说什么这是他家祖传绝技。你上次也尝过了。”姜肃从镜子里看了看元冲。 元冲更吃醋了,说到安敬之,初平就这么多话…… “在豫东还能遇到他,我也很意外。我当时以为我会死在豫东的牢房。” 元冲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他们还在黑山口时,姜肃被关在豫东大牢这件事,正是安敬之跟他提起的。而且,在此之前安敬之就没少在他面前提到姜肃的才华。 元冲听过的关于姜肃的名声,大半都是从安敬之那里听来的。 世子玄叛出中原的时候。中原大乱。 安敬之还曾经跟元冲说:“姜肃有宰相之才,德懋公主府上有这样的门客,恐能得天下。” 元冲心想:“天下?如今,姜肃在我府上。我或许真的可以打败龙千山,得天下?” 执盏进来,问:“世子爷在这里用午饭吗?” “嗯,我今后吃喝都在这里了。”元冲心里打翻的不是醋坛子,而是醋缸! “哦……”执盏转身出去。 “你站住。” 执盏站住。 “有什么不满?直说。” 执盏语气里的不满不能更明显了,嘟囔道:“伺候世子爷我情愿的,只是这一时多了这么多东西和事情,这屋里就我一个人……” “知道啦。我会安排人的。那个桃枝,她识字能背诗,很懂礼,我之前专门把她从石闵那里调过来。我叫她来屋里伺候。” “她……”执盏不知道怎么说。 姜肃忙说:“她和jiejie子妍收到豫东家里来的信,说大战在即,想让她们回去相聚。我看她姐妹可怜。就同意了。” “哦?”元冲心里疑惑,她俩是家生奴!家里人也都在豫东王府当家奴,都是奴籍。又不是雇佣的长工,怎么可能写信来让她俩擅自回去? “初平确认是她俩家人来的信?”元冲又问一次。 “嗯……是。” “信呢?”元冲知道桃枝和子妍的父母兄弟根本不识字。 “我没留。姐妹俩带走了。” “哦……”元冲把疑问咽了下去,“只是婢女,走就走了。我再另外选两个伶俐的小童。” 元冲心想:“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梳子递给执盏,“给先生把头梳好。下晌记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