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11野食
沐浴。正好我也一身汗,一起洗个澡……” “成何体统!” “初平,诗书读太多了!读傻了!洗澡嘛,什么体不体统的……”元冲话还没说完,姜肃就被扔到了河里…… 姜肃踉跄起身,还没站稳,元冲又伸手过来解他衣服,“来,我帮初平脱衣服,穿着衣服太沉了,小心被冲走!” “元冲!”这还是姜肃第一次这样叫他名字。 元冲停下动作。看着姜肃一脸羞愤,像要哭出来似的。元冲愣在那里,手足无措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对不起。我……我一路担心。刚才看你无事,心里高兴,放肆了……对不起……” 姜肃真是哭笑不得,堂堂世子爷,光着膀子站在河里给自己道歉。真是闻所未闻……看着元冲那样子,姜肃忍了笑。 “对不起,先生别生气。”元冲伸手来扶姜肃,“我送先生回……” 姜肃低头,踩住元冲脚背的同时,顺势一拉…… 元冲直接摔进水里。 姜肃笑。 元冲也不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初平这踩脚背的下三滥招数,跟谁学的?!” 姜肃想起这还是在学堂时,安敬之教他的。姜肃笑道,“没打过架,不过,没少看他们打架……” 元冲脸皮有多厚,可能跟红狼城的城墙差不多吧……见姜肃不再生气,立刻反击起来…… 河边。篝火添了柴,烧得正旺。 侍卫削了几根棍子,绑了两个架子,把世子和先生衣服架在火堆旁。 姜肃换了一身干衣,坐在火堆旁打战。 元冲挨着姜肃坐下,一只胳膊搂着姜肃,“还冷吗?” “不冷。”姜肃道,“把手放下!” “他们又看不见!” 架起的衣服像个屏风,把两人跟兵卒隔开。 “那也把胳膊给我,放下!” “哦。” 元冲又像个孩子,乖巧起来。 姜肃气结,心想,“怎么像个三岁孩子,总是要人骂了才肯听。” 可是,元冲老实了没有半刻,“我帮初平梳头,头发干了就不冷了。” 姜肃没再拒绝,这时才想起来问:“世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消息报到黄狐城,说初平跟安统领外出游猎,我吃醋。” “刚才又为何打人?” “我吃醋!”元冲这个“醋”字比刚才说的还重。 姜肃心中忍着笑,面色看不出,心想:“这样的话,亏他也能这样不知耻地说出来。” “世子吃鱼罢!”姜肃把刚才的鱼塞到元冲手里。 “初平不吃?” “刚才无人翻鱼,这都烤糊了。我不吃。” “都怪我,糊的我吃,初平吃新抓上来的。” ………… 安敬之带着侍卫队疾驰入城。 府内外早乱了套。 门口小侍卫见着主心骨,立刻冲上来,“安统领!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快说。”安敬之下马,往府内走。 “昨天夜里,水榭突然走水,幸好前面有水池,后面火墙修得高,火势没有蔓延到其他屋子,只是水榭烧没了……” “人呢?可有人伤亡?” 安敬之已经走到空月水榭,里面一片灰黑。只剩那烧不着的太湖石,还好好地立在池中。 “火是从水榭主屋烧起来的。只有几个下人呛到了烟,执盏有烫伤,还崴了脚,已经找大夫来敷了药。其他人都没事。” “安统领!”执盏跑过来,两只手都裹着白布。 “你没事吧?” 执盏含着泪,摇摇头,“没事。” “你怎么烧伤的?姜先生不在,你不用在主屋里伺候啊。” “我半夜听见起火,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