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4是客是囚
,心想:“初平……他们已经这么亲近了吗……” 安敬之答:“被我调去城外采石了,够他俩喝一壶的。” 1 “我问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监视姜先生?” “从未。” “我什么时候说过军务不能告诉姜先生?” “不曾。” “我拿初平当座上宾,你不知道?” “属下,知情。” “你手下侍卫哪里来的胆子给初平脸色看?现在还把人调出城外?明日给我调回来!我要严惩!” “他俩不懂事,无甚大错。属下已经责罚过,还请世子爷……” 元冲不等他说完,上去就是一拳。 安敬之自己也正一肚子火。他当时吩咐两个人要好好照看姜先生,并不是监视之意。可两个人自作聪明,以为听出侍卫长话里有话。 1 两人下晌已经被直接调出城,跟府衙关押的犯人一起,到山中当苦力采石去了。 安敬之涨红了脸,压住怒火,抹了嘴角的血,“世子爷息怒!” 元冲好不容易让姜肃恢复了对政事和军务的兴趣。姜肃最近每天晚上都会给他讲些治国方略、为君之道。 姜肃自到了府里,从不曾主动出府。第一次出门就被这样像犯人一样对待。 元冲打了一拳,还不解气,抬脚又踢。安敬之一把拉住他小腿,往怀里一带,把人摔倒在地。 两旁边兵卒忙冲上来,几个拉住安敬之,几个扶起世子爷。 元冲喊道:“好啊!从小时候学武,你就不服。正好,今天咱俩打过!” 安敬之拉开门,来到院中,说:“来,打就打!” 姜肃骑马赶到军营外,拜托营门口守卫通传。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 1 他没有腰牌进不去,只能干着急,怕元冲为了这点小事责罚那两个小侍卫。平添怨怼。 姜肃在军营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看见元冲和安敬之从军营里走了出来。 走近了,姜肃借着军营大门外的火把,才看清两个人满身土,满脸青紫…… “你们?” 元冲笑笑,胳膊搭在安敬之肩膀上,说:“没事儿,我们俩从小就这样,打惯了。” “世子爷可别说笑了。属下以往只有挨打的份!” “今日你不也打回来了!” “初平。” “初平。” 两人突然同时看向姜肃,同时叫他。 1 “嗯?” “你怎么没穿氅衣?”安敬之问。 “你怎么来了大营?”元冲问。 姜肃这才觉得身上冷。 元冲和安敬之刚打完架,也没穿氅衣。元冲伸手就把旁边门卫的大红披风扯下来,给姜肃围上。 “世子,不用了!” 可是,元冲已经给他围上了。 “我去取外氅。”安敬之转身往军营内走。 元冲问:“初平,半夜来大营做什么?” “世子没责罚那两个小侍卫罢?” 1 “就为了他俩?” “还有世子的那个布防图,大有问题!” “哦?快跟我说说。”元冲也不喊侍卫备马,直接拉过姜肃骑来的马,“上去!” 姜肃翻身上马,“那世子呢?” 他话没说完,元冲也直接翻身上马,前胸紧贴着姜肃后背,伸双手拉住缰绳,“一起!” 姜肃身子一僵,可被元冲这样卡在两臂中间根本也下不来,斥责道:“成何体统,又不是立刻要开战,不急这一时。世子爷,快下去!” “军务没有不急的!” 元冲夹马,马被脚蹬马刺扎到,立刻飞奔起来。 安敬之抱着两件氅衣出来时,大营外哪还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