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儿子发现父亲身体偷偷,梦中父亲,爆C处女X
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不仅承担起养家的重任,而且扮演着母亲的角色,把他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养育成挺拔俊秀的少年。高大英武、成熟严厉的父亲一直是温言崇拜的对象,他向往成为父亲一样事业成功,内心强大的男人,可直到那一天,他回到家无意看到了床上赤裸的父亲…… 有时候温言会想,如果那时他没有偷偷推开那扇门,是否就不会发现那个秘密,是否就不会顺着着蛛丝马迹寻见更多不堪入目的事,是否就能阻止以后会发生的事? 可惜事实没有如果。 乌云消散,月华普照,今夜微风寂寥,静得悄无声息。夜猫子呜咕咕叫,铜铃眼滴溜溜转,精明的眼光冷冷扫视黑夜中的世界。 万籁俱寂见,只隐隐听得一两声娇媚的轻喘,忽高忽低,忽近忽远,抑扬顿挫缠缠绵绵,似媚鬼勾魂,引人怜见。 ”啊……嗯……“ 丛里猫儿抖抖耳朵,软毛直立,嘶哈两声,忙踏步跑了。 那窗子开着,探头去一看,却是一肤白貌美、四肢纤细的十五六岁少年,青葱玉指握着自己低下三寸处的粗壮浊根,上下来回抚慰着。蓝色睡衣半敞,露出半个雪白肩膀和一朵粉色茱萸。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看来是爽利极了。 他挺动着劲瘦的腰身,粗根摩擦沾满yin液掌心,噗嗤噗嗤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响亮。抽插个百来下,他的腰用力一挺,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又浓又多的白色液体一股股射出,腥膻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 少年染上情欲的双眼睁了又闭上,倦意如潮水涌来…… 黑暗中,雾气散开,在温言面前,一条黑色的石子路笔直地延申向远方。 他顺势迈步而去,不一会眼前出现一座古色古香的红色楼阁,高大巍峨望不见顶。 他一站定,朱红的大门就往两边弹开,脂粉的奢靡味和糕点的清甜扑鼻而来,明明应是熏得呛人,可他却觉四下神智清醒,灵台一凉,脚下有些飘飘然。 温言低头一看,下身也如那幽灵般,箭似得向前飘去,飘到一扇挂着帷幔珠帘的门前。 他怔怔一看,推开了门。 霎时粉雾缭绕,暗香浮动,一颗心悬在半空,悸动非常。 ”啊……啊……“珠帘叮咚,一张大床隐约可见。 锦被起起伏伏,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滑落在地。 床上有一个男人,浑身赤条条,皮肤油亮黝黑。他的脸朝床里,温言只看得那一头乌黑的发似水顺滑地铺在床上。 ”好美……“他不知觉地向前走去。 ”嗯……“男人闷哼一声,慢慢转过脸来——他长着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庞,身体壮硕得像头雄狮,皮肤黑的像黄土地,可他却有一双饱满春水的黑眸,轻轻一抬眼,缱绻和多情都多得溢了出来。 他的长相身材和气质无一符合,可以说得上是不伦不类,可温言打心眼里觉得他美极了,而且是那样得熟悉又陌生。 ”爸爸?“温言唤了一声,又立刻否定,”不,怎么可能。“ 床上的男人眨眨眼,像小鹿一样望着他:”相公,你来啦,奴家好想你啊。“ 相公?是在说他? ”你是谁?“温言皱眉,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这又是哪?“ ”相公?“男人两手一撑,直起半身。他泫然欲泣,带着颤音问,”相公?你不要我了吗……要是你不要我,mama不知会将我许给谁,那些人……呜呜呜,奴家不想让那些人脏了身子。“ 说着,低低哭了起来,脸颊,鼻尖也哭的粉红。 温言无奈,忙揽住他的肩:”别,你先别哭。我又,我又没说不要你。“ 男人勉强止住哭声:“真的吗?你不许戏弄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