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律师的受辱公堂番外法典下的锢【收藏破百特供】
陆昭坐在由机场开往市区的计程车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那个冰凉的小方盒。那是他在伦敦萨维尔街定制的钻戒,简约的铂金戒环,一如沈维廷那个人——清冷、高傲,却在骨子里透着一种不容折叠的坚韧。 "维廷,我回来了。"他看着手机萤幕上发出的讯息,石沉大海。 陆昭是法务部公认的冷面检察官,年仅二十八岁便以雷霆手段捣毁了数个跨境洗钱组织。在旁人眼中,他是正义的利剑;但在沈维廷面前,他只是那个会在深夜案头为对方递上一杯温牛奶的爱人。 然而,这次回国,迎接他的不是沈维廷那抹淡然的微笑,而是长达一周的音讯全无。 沈维廷失踪了。 那个律师界最年轻的合夥人,那个永远准时、永远衣冠楚楚的男人,就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在繁华的都市霓虹中。 陆昭推开沈维廷公寓的大门,室内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衣柜里的西装整齐排列,法典端正地摆在书架上,一切都维持着沈维廷离开前的模样。唯有办公桌上那一叠被红笔圈出的"并购案卷宗",显得格外刺眼。 "赵权……"陆昭盯着卷宗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胸中燃起一簇暗火。 身为检察官,陆昭利用权限调取了律师事务所大楼的私人监控。画面中,七天前的深夜,沈维廷走进了顶层办公室後,便再也没有出来。随後,大楼的监控出现了长达数小时的"维修黑屏"。 更令陆昭通体生寒的是,沈维廷名下的所有股权、不动产,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转让给了赵权,签名处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完全不似沈维廷往日的工整。 "这不是转让,这是洗劫。"陆昭咬牙切齿,他感觉到一张由权力与罪恶交织的大网,正将他的爱人死死勒住。 陆昭没有报警。他深知赵权在政商两界的渗透力,若走正规程序,只会惊动那头巨兽。他换上一身漆黑的战术服,带上配枪与自制的干扰器,在第八天的凌晨,只身潜入了赵权位於半山的私人庄园。 庄园内部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犬低吠。陆昭凭藉卓越的潜行能力避开巡逻,最终停在了一扇镶嵌着指纹锁的纯钢地窖门前。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种味道。不是霉味,而是一种甜腻、腥臭,混杂着石斛兰香气与某种化学药剂的腐靡气息。 陆昭的心跳得极快,那种不详的预感在推开大门的瞬间达到了巅峰。 "嘎吱——" 沉重的隔音门缓缓开启,地下室那刺眼的暗红灯光晃得陆昭一阵眩晕。 视线逐渐清晰,陆昭握枪的手剧烈一颤,险些脱手坠地。 在那间一比一还原的"刑堂"中心,在那个象徵法律与正义的红木会议桌上,沈维廷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反绑着。 "维……维廷?"陆昭的嗓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那还是他那个高傲的沈律师吗? 沈维廷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与青紫。他那双修长的大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胯间套着一组狰狞的钢丝贞cao网,勒入rou里的细丝将臀rou勒得紫红发亮。最让陆昭崩溃的是,沈维廷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夫,正因为体内的某种震动而神经质地跳动着。 "主人……又有新的……rou器来了吗……哈啊……快点……灌满sao货……" 沈维廷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