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无言
人说服,所以竞日孤鸣同样无路可走,只有铲除对方。 这时候魔世的人来刺杀竞日孤鸣,寻找幽灵魔刀,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竞日孤鸣很快祸水东引,把幽灵魔刀送了过来。 幽灵魔刀来了,不久魔世的人也来了,岁无偿干掉了会隐形的魔魔将,撼天阙沉寂考校了一番苍越孤鸣,结果小王子的答卷让撼天阙觉得这个小子根本不像天灏穹孤鸣的儿子。 苍越孤鸣还很天真,撼天阙点拨了他一番,走了。任寒波不禁露出了微微的喜悦,苍越孤鸣看着他的样子,那样的发自内心的喜色,是为了撼天阙开始教他了。 “你是他最爱的人的儿子,撼天阙回避不了这个事实,一旦他开始对你用心,就会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遗憾。” 苍越孤鸣不太明白,为何越来越喜欢和遗憾,任寒波解释给他听,撼天阙教他的这些,指点他这些,已经算得上“循循善诱”的耐心程度了——没有一点点喜欢,这种人不会耐心的说这些。 至于越来越喜欢,就和投资一样,付出一样,有了认可,有了付出,就会有更多的喜欢。除非苍越孤鸣让他很失望——眼下不太可能了。 这个道理讲不通,苍越孤鸣看着他:“那么竞日孤鸣又岂会杀我,你说不通。” “他在心里预设了一条线,竞日孤鸣是智者,智者都很冷酷。理智比感情先行才叫智者啊。”任寒波说:“而且,他未必不喜欢你。” 苍越孤鸣又想起来了:“就像你预设了一条线,再来接近我,对我无微不至,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只刺我一剑,叫喜欢我。” 任寒波要为他叫好了,笑道:“说得对。你看,我现在留在你身边,为你日夜cao劳,不求回报,这不叫喜欢叫什么?” 苍越孤鸣拿他的洋洋自得,不知羞耻毫无办法,只好转过这个话题:“遗憾又是什么?” “遗憾你不是他的儿子。”任寒波说了这句话,又转过来:“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有负担。” 苍越孤鸣很想问他,为什么永远能说出不要脸的话来,任寒波又漫不经心的说:“这毕竟是上一辈的爱恨,不需要你来偿还。” “那你呢?”苍越孤鸣冲动之下问出了口。 任寒波有些惊讶,看着他一笑:“我是永远不会有那种烦恼的,如果我会愧疚,一开始我就不会欺骗你。小王子,我们现在能在一起,正因为我了结了前尘,把恨意发泄干净了。” 苍越孤鸣常常被他的言论振聋发聩,如梦深醒,冷汗淋漓,这是最激烈的一次。他终于坐下来,回首前尘,用了半天,想了一想以前的事。 以前他不敢,以前一碰就很疼,现在苍越孤鸣明白了,除了主动去挑破伤疤和脓血,他别无他路,否则他也只能一再重复被人欺骗的烦恼——过了这么久,他足够冷静足够狠心也能够预估后果。 每个人都有感情,有弱点,有时候感情不一定会成为弱点,比如爱一个人,苍越孤鸣以前以为就该绕过那些不方便再去提起的部分,但现在,他明白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真的能够信任另一个人吗? 以前他相信感觉,现在他相信事实——事实就是任寒波永远是任寒波,从前他看不清楚,现在他看清楚了。 他听见了心底的声音。 叉猡远远站着,其他人要么轮守,要么跟踪任寒波下山去了。现在任寒波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