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无言
,青梅竹马,又赌上一族生死荣耀,在那时,发生了一件悚然的事,天阙孤鸣熔炼了太祖宝刀,分作两把刀,一把给了夙将军,另一把……你见过了。” 苍越孤鸣喃喃道:“当初我见到的……原来我竟疏漏如此。”哪怕稍微查一查,也会知道任寒波做的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事,处处破绽,唯独他一直不曾怀疑。 “我不担忧,因为当时朝中禁绝,天阙孤鸣之事再无人提起。”任寒波看穿他的心事,绕着弯安慰他:“天阙孤鸣的性情如此,所有人都背弃他,唯独夙并没有——爱是至爱,恨是至恨,他不明白,别人有家族之累,有许多的不得已,夙将军去讨伐他之前,希妲王后奉令入宫,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她是人质。” “其实那时,我想夙将军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情愿死在天阙孤鸣手上,可他们都太重情了,一见面,天阙孤鸣就败了。”任寒波顿了顿,看小王子还在愧疚难过之中打着弯出不来,待他更温柔了一些:“北竞王见过了撼天阙,就派了你舅父出来——为什么,你清楚了吧。” “这……”苍越孤鸣说不出口,但任寒波捏了捏他的手,苍越孤鸣看着他,下意识道:“我知道。” 竞日孤鸣要试探撼天阙是否杀了夙,就是要确认这个人的弱点。但人人都有情,人人都有弱点,苍越孤鸣心里想的是,难怪那一夜,撼天阙会如此问他母后的事。 任寒波又道:“那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还说过要娶我。” 苍越孤鸣猛地咳嗽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任寒波笑了:“是真的。你负心薄情,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童稚之语……说不定根本没有这回事!”苍狼说得疾厉,任寒波不置可否的笑笑:“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也当没有就是。唉。” “你!”苍狼急忙抽回了手,又道:“……那竞日孤鸣又要如何做?” “我还不知道。”任寒波望向山下:“魔世之乱未解,他还要顾忌另一头,看撼天阙吧,如今——”说到这里,任寒波忽然念头一动,又眯起眼睛笑了:“如今你如何看待撼天阙?” 苍越孤鸣微微一怔:“他……他很可怜。我以为卧薪尝胆,为了复仇什么都能做,一想到他要蒙冤三十年……” 任寒波看着他,微微一叹:“是,他很可怜。”又道:“那你也不要不顾自身,该自保的时候要自保。” “你有话要说,不尽不实。”苍越孤鸣一怔,察觉他的隐瞒,任寒波微微笑了:“如今你被我欺骗得多了,倒是知道了——我在想,要如何才能让这个可怜人看见你,就想起希妲王后。” 苍越孤鸣面色涨红了,道:“你……” “结论是,你只要这样就好,”任寒波看向远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和你父王半点也不像?所以你只要多保护自己,不必非要去取悦他。你做你自己,就足够好了。” 撼天阙的一通安排,成了竞日孤鸣如今最大的麻烦事。虽然步霄霆也建议直取王将,围杀撼天阙,一了百了,这一点上面双方部下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而竞日孤鸣对此不置可否,也出于同样的考量,他没有把握,人海战术一次能够淹死撼天阙。 他想劝撼天阙杀了小苍狼和王族亲卫,和他共分天下——这就是竞日孤鸣的独到之处了,他不介意给与更多的好处让撼天阙驯服,但撼天阙同样是王族之人,不再轻易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