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c诡谲
释,鸩罂粟去了苗王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等事情发展的不可控制。 第二日一大早,任寒波让人将大夫又召集起来,明码实价开始购买药材。 这些自有人为他打理,但所需金银之巨,极为罕见。当初镇宁号能在商场横行,亦有许多人想动这块肥rou,这一回任寒波遣人送了金银,又从私库里取了许多难得的珍品,上下大典,很快就打通上下游,与人争起药材收购。 虽是寻常的药材,这样打架,市面上很快就没了货。他又让人请了大夫坐诊,将药材平价出货,皆是磨碎给了万济医会的成员,一来一去,那些药材很快便下了火去。唯独金银盏和星河草还是不多。 “若再撑下去,只怕最近的损失太大,这两年、不,甚至五年之内,帐也很难交代啊。” 任寒波听下面人报完了帐,心中计算一笔,已知最近的进出已经足以弥平价格差距。别无其他,阎王鬼途囤积居奇的药草,只消他能找到途径补充,最多一两年又会流通市面上来,对于阎王鬼途若不想亏损太过,这一场仗只能打到此时,他有八成把握,此时便不觉得如何:“继续,不必在意账目。小冷那里我自会去说,苗王宫又如何了?” 此事却难打听,任寒波合上账本,道:“不必担心,你们该如何,还是如何,直到放出货来。万济医会来领药材的大夫仔细甄别,莫让人钻了空子。” 他这样上心,手下人也是唯唯。正要散去,忽然间一个人急匆匆冲了进来,面露喜色:“任先生,市面上放出货了!他们撑不住了!” 任寒波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微微一笑:“诸位都辛苦了,各自去归忙吧。”又让人把账目规整了去,一屋子里的人纷纷鸟兽散去,一出门就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只因此事可大可小,又太激烈,只一二日间便是数万金银出入,但此事唯有秘而不宣,方是黑市之中行事作风。 人皆散去,只听一个声音悠然道:“听十三叔说,当年十三婶能为非小,原来是真的,这样的手笔,慕容府家业只怕也不及。” 任寒波在苗疆王都落脚之前,刻意换装几次,隐藏行踪,但这样的手段如何能避过有心人,慕容胜雪一来,任寒波把窗户掩上了,神色淡淡:“少府主若是看得上什么家业,也不会走了。” “话不是如此说,”慕容胜雪慢悠悠抽了口烟:“慕容府的家业再大,别人看来也是前人的功业。罢了,此事不提也罢,倒是十三婶……” 任寒波打断他,笑了一声:“在外就叫我任先生吧。让人发现你我关系,只怕不利你谋事。” 慕容胜雪从善如流道了一声:“任先生说的是。如今有一笔生意,你一半,我一半,先生以为如何?” “哦,说来听听。” “这还要是十三……任先生大手笔砸出来的机会,”慕容胜雪微微一笑:“我探知阎王鬼途囤积药材之处,只是碍于……人手,先生可有办法?” 任寒波顿时了然,笑了一声:“这个简单。只是我如今离不了王都,令牌归你,去银槐鬼市找冷秋颜,他会帮你安排一切。”将令牌摸了出来,慕容胜雪接过令牌,也不客气,道:“任先生若是为了鸩罂粟来,此刻可要抓紧了——他带着人从苗王大牢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