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不绝
岔开注意力:“包括我父母的墓,我回夜族的时候都十几年过去了。尸骨早已腐烂,何况铁军卫也没那个耐心分别埋吧。” “你……你连这个也能骗。” “墓里是我拿回来的一些衣物用具,衣冠冢,这是不得已的骗。”任寒波低落下去:“至于三五成群的孩子……谁能爱我这种人呢,我身体半缺,不阴不阳,为女子我不甘愿,为男子也难蒙骗枕边人。” 苍越孤鸣一怔,狼狈的道:“我从没有介意过……” 任寒波看着他,笑了一笑,他笑起来格外好看,苍越孤鸣扭过头,后悔说了那句话。 炎烈昊死了。白趾族埋葬了这位主子,临死前,炎烈昊按照任寒波的意思另外指定了一个首领,然后咽了气。 爱染明妃还活着,并且差点引发了冲突,于是这个女人说谁能为下一次攻城立下最大的功劳,报了夫仇。她就会很高兴,为那个人单独跳一支舞。然后隐居起来。 一过两个多月过去了。撼天阙一动不动,以守待攻,苍越孤鸣越来越焦躁,边境冲突加剧,叉猡一个月报告了无数次。 终于,撼天阙烦了:“你能解决,去吧,王族亲卫爱去几个去几个,不回来也随便你,报仇也随便你。”撼天阙走了,把这群人扔在原地,王族亲卫还是不改杀死北竞王之后杀死撼天阙的想法。 好在苍越孤鸣没那么天真了,他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任寒波要躲一阵子,以免他这个本来想安抚的,变成了火上浇油的那一个。奉天一看见他都觉得亲切了,任寒波每次来都会送来很多好东西,如今打仗打得厉害,好东西都吃完了。 这一次两手空空,架子依然很大,任寒波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醒过来,盘膝运功。 苍越孤鸣打算要去边界,调和矛盾,任寒波看了看他,柔声道:“要我陪你去吗?” 苍越孤鸣说:“你?以什么身份?” “护卫,手下,别的什么都行。”任寒波说:“但是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你说去调和矛盾,就当见见世面了。” 苍越孤鸣深深涌起无力感,任寒波说的很轻松,轻松之中有笃定也有怜惜,因为这个人根本不认为他能成功,不认为他去这一趟会有效果,提前拿话安慰了他。 “见见世面,”苍越孤鸣忍不住说:“凝真,你有多看不起我。” 任寒波无言以对,低下头:“对不起,我说错了话,你想去就去吧。”他柔声说到这里,又要岔开话题:“不过,路上要小心,谁跟你去,是叉猡吗?” 苍越孤鸣抓紧了他的手,冷,冷得让人一惊。任寒波低下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练的武功至阴至寒,就缺人捂一捂。” “可你体内有至刚至阳的内力,为何不同内力会双生并行……”苍越孤鸣忽然反应过来了。 “天魔十六,当初他们要抓我去,对我做这样那样不人道的事,这一点我可没有骗你。”任寒波趁机说道:“不过,你捂一会儿我就暖起来了,你捂完了这一只,另一只要不要?” 苍越孤鸣听不下去了,松开了他的手,说:“你陪我去。” “护卫?” “……随你。”苍越孤鸣低声说:“也许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任寒波说:“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