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不绝
波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果然,苍越孤鸣一皱眉,按住他的人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背。 凝真微笑起来:“不要紧,我喜欢你就够了。” “你喜欢我,”苍越孤鸣说:“嫁给那种人?” 他难得说的刻薄了,凝真笑得更灿烂了,忍不住嗤了一声,前仰后合一样的快活起来,抬头看向天空。 “我喜欢你,也不能嫁给你吧。”任寒波痴痴说:“我帮你,讨你喜欢,想让你达成愿望,是因为我爱你。但你一旦登基成了苗王,婚事还由得了自己吗?” 苍越孤鸣皱了皱眉头。任寒波很平静,他和小王子不一样,早就把前前后后,可能有的麻烦和困难,最后抵达的地方都想过几回了。正因为足够世故足够心机深沉,他活到了现在。 而小王子还很单纯,看见他假装女人,就以为他要当一辈子女人;以为他陪在白趾族的人身边,以为他是移情别恋——多么可笑的想法啊。 “苍狼,我陪你走完这一程。这一程之后,我就满足了。”任寒波找了块石子,抬手扔了出去:“你不用多想,这一次我真的帮你了。” 苍越孤鸣说:“我不爱你。”他这样说的时候,有些恍惚,任寒波听了也只有无奈一笑:“所以我没来找你,不戳在你面前,惹你讨厌。是你先来找我。” 苍越孤鸣无言以对,论口舌,他永远说不过去。 “那就当个朋友,怎么样,你想见我就来。”任寒波柔声道:“我不会来找你,主动权是你的。” 这一夜,苍越孤鸣没睡好,他辗转反侧,夜里无言的起身,撼天阙又不见了。 他在夜里看见了两个人,一个红衣烈烈,持剑雪中舞的少年人,一个面带红纱,走在他身后,纤弱明艳的女人。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如新雪下一瓣梅花,一个是火焰里一颗炸开的细细火花,对他微笑,对他明艳惊喜的投来眼眸。爱欲之神,爱染明妃,他想起那柔媚的声音,为炎烈昊遮掩不成体统的失误。 苍越孤鸣无言的看着黑夜——他低声说,我不爱你,我不喜欢你,不许你再一次践踏我的感情,不许你祸乱迷惑我,也不许你迷惑别人——他说了很多遍,心里稳了。 这一瞬间,那个声音又魔鬼一样的低低喃语:“不要紧,我喜欢你就够了。” 第二天他又去探望炎烈昊,这个时候白趾族都在休息,有些人在处理药草。炎烈昊慢慢好起来了,苍越孤鸣看了他一会儿,本来想问什么的话,又咽下去了。 趁着没有战事,白趾族的人在准备一个简单的祭天仪式,其他几个部族都收到了邀请——这一路上白趾族刻意交好,出人出力,所以来了很多人。 傍晚,点了火台,爱染明妃在木台上跳祭祀的舞蹈。 舞蹈很短,然而热烈又活泼,自由又纯真,喜悦又纯粹。这一舞之后,当白趾族把酒分给众人,谁也没有拒绝。苍越孤鸣站在营帐之后,看着那道影子在火台上凝固,人们喝着酒,看着舞者呼呼喝喝要求再来一曲。 不知疲倦,宛如一团浓烈的火焰,把周围映衬的相形失色。 苍越孤鸣深深吸气——他转身走了。 撼天阙在另一处喝酒,喝得没滋没味,对于山下的事,他很清楚——修整过了,就该是另一场战事,势如破竹,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