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一话
开心怀喝酒。” “我猜也是,”任寒波道:“好吧,只是喝几杯酒。”他喝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恭喜当年的苗王子到底还是得偿所愿,这位子再不好坐,你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信的小王子了。” “孤一直在想,”苍越孤鸣顿了顿:“若是祖王叔在,也许会比孤做得更好。每想到此,便不能懈怠,这些年,虽不好坐,孤也未有过后悔之时。” “哈哈,”任寒波笑了一声:“那可是……王上将来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王。” 苍越孤鸣忍不住微微转过头去看他,任寒波杯子里空了,望着杯子里小小的酒涡出神,苍越孤鸣说没有后悔的时候,两人都想起了那一年在山上的事。一直到现在,苍越孤鸣都记得任寒波跳下山崖之时的情景,他记得那么清晰,铭刻在回忆里,现在仿佛可以稍稍拂过去,不再那么刻骨疼痛。 “孤若是随你离开,会是如何?” 任寒波下意识捏住了杯子,过了一会儿,道:“那颗药……是竞日孤鸣设计让茹琳配置,又让我偶尔得到,他想利用我,我半路上也想明白了此事。无论如何,当时我给你的那颗药不是毒药,你……你若让撼天阙服下去,我也不会让你们死。” “凝真……” “但我还是想知道,”任寒波低声说:“像我这样的人,也会有发傻的时候。你是对的,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心结。我从山上跳下去,其实暗藏后手,只能说让自己有个死心的理由罢了。” “你……后来又如何?” 任寒波抬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苍越孤鸣微微紧张地神色到底取悦了他。 “也不如何,后来就嫁人了。”任寒波声音轻快起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放开来说,也不是多么难过的事。后来我听说北竞王输了,你赢了,也很为你高兴,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翻盘赢的……那种时候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你一起跑了。” 苍越孤鸣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要在追问下去,现在气氛很好,他只想让这一刻更长久一些。 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的说起当初发生的种种,而不是问他最想知道的那些——王者一字,忍最难熬,他以为他已经修炼出来了。 “孤……”苍越孤鸣倒了杯酒,酒壶已经空了,顺势站起来:“孤再取一壶来。” 任寒波按住他的酒杯:“我去吧,等我回来,告诉我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冷静的站起来,把这里让给了苗王。 过了很久,任寒波才出现,而偏殿里已经没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有些释然,慢慢吐出口气,就像梗在心口很多年的那口怨气终于慢慢从深处化销,冒了出来。 又过了两天,白比丘来了,是个东瀛来的美貌比丘尼,剑无极和枭岳来了,据说苗王正在准备选拔国师,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 任寒波入了宫,外面的消息接收的更不方便,但前面断断续续的情报倒是补足了——阎王鬼途派了好几拨人刺杀,星河草暂时被苗王下令禁了,因为怀疑鸩罂粟和榕烨,千雪孤鸣差点对他们两个动刀……还有剑无极从东瀛来的朋友安倍晴明疑似被阎王鬼途的人抓走,还没等他消化下来,就听说黑白郎君和岳灵休动了手,又扬长而去。 他在慕容府带了几年,都抵不住这里一天的热闹。 榕烨对岳灵休上了心,看了半天,总觉得鸩罂粟和他之间似乎隐隐约约还有什么不对。任寒波避开了别人,好不容易得到了外面的情报,是慕容胜雪七拐八弯的给他的——慕容胜雪不仅拿下了绝命司,还打算和苗王和谈。 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