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堪行
穿过庭院,绕过花树,到了侧门边,忽然寒叟从后面咳嗽一声:“主人,贵客来了。” 任寒波眼睛微微一烁:“小王子啊……” 苍越孤鸣来的突然,此时任寒波正好要出门去,苍越孤鸣连忙道歉:“你有急事,那我改日再来。” “也不是急事,只是一路上周折麻烦,要到明日回来。”任寒波歉意道:“我本来要去祭拜旧人,叫你平白走了一趟。” “这……”苍越孤鸣有些犹豫,停了一停:“我陪你去如何,若是不便,我明日再来找你。” 任寒波看了看他,苍越孤鸣避开他的视线,望向别处,任寒波柔声道:“你愿意陪我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苍越孤鸣道:“那我们一起去,回来之后……” 任寒波笑了:“好吧。” 要去祭拜,任寒波特的先去买了祭品,无非是一些果子和香烛纸钱。他去的是另一处宅院,苍越孤鸣早就习惯了他这般做派,一走入大院,里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苍头,一个扫洒婆子,内里再无其他什么人。 一路往后走,屋舍楼阁,倒是俨然,却没有人居住。苍越孤鸣不禁猜测,当初好友一家居住在这里,或许也颇有几番名望,后来落败了,只生下一个凝真,凝真后来几番努力,又把故园归于掌握,当真是十分念旧、十分重情。 任寒波带他走了盏茶功夫,一片白梅林,还不到冬天,颇为寂寥。白梅林附近又有一处亭台,任寒波到亭子中,摸索了石桌下,乍然一条暗道。 “凝真,这是……” 任寒波眨眨眼睛:“我先进去,你跟后面吧。” 他拎着一盒子祭品往下走,走过长长的漆黑地道,幽幽叹气:“苍狼,你在外可不要如此大意。走在地下,前后不通,最易入了埋伏。” 苍越孤鸣本来就有些心里发毛,闻言强笑了一声,道:“你在这里建了地道,又是为何?为了……祭拜吗?” 任寒波浑然未觉,走到一处拐角,不发一言,苍越孤鸣越走越慢,过了一会儿,任寒波抬头看了看,之间上面垂下绳梯,黑暗之中殊不容易见到,他爬上绳梯,苍越孤鸣站着一会儿,万般无奈,也跟着爬上去。 “装神弄鬼罢了。”任寒波低声道:“这下面都是金银,富可敌国的财宝,哪一天你当了苗王,不够用了,来这里挖出来就够了。” 苍越孤鸣无奈的笑了:“好吧,好吧,纵有那一日,我也不欺负你就是。” 任寒波推开上面的木板,光芒落下,照得苍越孤鸣眼前一花,他们竟然在一处枯井出来,外面是一片山谷,山谷烂漫开满了红花。 秋高气爽,阳光也很温和。任寒波又走了一阵子,俨然有一条溪流,幽幽流过山边,溪流对面树林中,绿荫之下,有几个隆起的墓碑,墓碑也是土石,颇为普通,苍越孤鸣见惯了他大手大脚的气派,却不只这里修建的如此平淡。 任寒波看了墓碑一眼:“这里少有人来,却也不能不防,我若花了心思,用尽妙处,怕心怀不轨的人要想一想下面的陪葬品。其实我只陪葬了一些父母爱用的旧物,还是我从旧居捡回来的,不值什么钱。” “你有心了,”苍越孤鸣道:“凝真,咱们来拜一拜吧。” 任寒波笑了:“我拜我的,他们怎么当得起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