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漫随
还好这一趟谈得很顺利,女暴君一边抬价一边敲打,任寒波拿了给罗碧的数字的七成说服了她。不供应粮草,并且顺利换到了一部分的离尘石。 离开的时候,女暴君先走了,这个消息不会马上公布,因为藏镜人脾气大,现在公布了,谁知道后续会出现什么麻烦,任寒波美滋滋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往外走时,孤血斗场的管事送了封请柬。 席上许多人,热闹极了。任寒波没见过这种场面,不是怕,是从来不感兴趣,难得有了兴趣,站在雅座看台上看了一会儿——打得粗鲁且难看,周围还有叫好的人,什么毛病。 他看不下去,站起来,往外面走。外面楼梯蜿蜒向上,修得阴森,吹了一阵凉风,舒服多了。任寒波嗓子不舒服,捂了嘴,又咳嗽几声。 “你没事吧。”身后有人说。 任寒波呆住了,那个人也呆住了,任寒波抢在他前面惊喜的开口:“苍先生?”这可不是太巧,他正嫌无聊,人就来了。 苍越孤鸣苦笑一声,道:“任先生。”四目相对,任寒波先笑了:“是我不该。苍越,里面闷得很,我坐不住。” “是,里面闷得很。”苍越孤鸣低声叹了口气:“只是孤血斗场背后,许多人都支持,你我一同走吧。” 任寒波笑了一笑:“你来了王都,我也来了,看来貂玉青一个人没人陪着,想来要偷偷骂我们一回。” 苍越孤鸣也微微一笑,两人出了孤血斗场,任寒波暗自掂量片刻,道:“这个时候,天气又冷,不如喝一杯暖呼呼的乳茶,这附近就有极好的乳茶铺子。” 任寒波邀请在先,苍越孤鸣想不到还要做什么,就随他慢慢走。两人迎着冷风走了一会儿,任寒波还在说,他如何一路上到了王都,遇到了匪徒,还遇到了骗子,总是不平稳。 “还是苗北好,又安稳,民风也古朴。”任寒波坐在乳茶铺子里,看了看苍越孤鸣:“苍越,你要加什么?” “什么?”苍越孤鸣怔了一下,凑过来看,摊子上放了许多的盒子,任寒波一看就眉开眼笑,对老板竖起拇指:“懂行,一流的。”老板得意的哼了一声:“我可是镇宁号里出来的,做乳茶,再正宗也没有。” 任寒波什么都加了点,也怂恿苍越孤鸣什么都加一点。两人就着什么好吃,什么普通,慢慢的聊了起来。 这一天,苍越孤鸣很晚才回宫里。护卫们都被他警告过,不许出去乱讲什么话。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侍女们早就熏暖了屋子,飘出淡淡的云母白香。 刚回王都,要应酬多少都有。可苍狼王子忙着练剑,都去了军营。鲜少有人知道,他去了军营,大半时候都在后山,和新认识的朋友消磨大半时候。 “我小时候家里准备白神祭,我姨娘就说真的厉害,就要在万神祭上出风头。唉,那时候我不懂事,还学了舞,到了那天,我meimei跳得很好看。”任寒波转过头,看向苍狼,又看向苍狼身后,万里缥缈的云彩:“小时候真傻,过日子就要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