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欢喜
多汁的果子。苍越孤鸣习惯他时不时如此,接过来时,觑了觑他。 “你今日看我,别有不同,想来是发现我除了武艺高强,还有许多可以夸赞的优点。”任寒波言语甜蜜,说的苍越孤鸣笑起来,咬了一口,壳子薄脆的糖,裹了果rou,确实不错。 二人临行前,苍越孤鸣又想带一些给王府里之中的人尝一尝,任寒波连忙拦住他:“让人知道我带你随意用这些吃食,我就要倒霉了。” 苍越孤鸣道:“我不说是你。” 任寒波面上笑着,心里无奈:就算苍越孤鸣不说,出去一趟,身边就他一人,还能是谁呢。 但他有意试探北竞王到底是真的疼爱,还是故意养了个天真无邪的小王子,便不再阻止,苍越孤鸣挑了一些,和他下山去,山路上不时见到有人下山去,不由叹道:“凝真,你做的事,叫许多人都很欢喜。”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任寒波边走边说:“我如此做是顺应天意,能叫许多人欢喜,我也很欢喜。” 苍越孤鸣回了王府,姚金池早就等着了,很有些无奈的笑道:“竞王爷牵挂王子,等王子一同用些膳食。”苍越孤鸣忽然醒了醒,看向身侧,道:“金池姑娘,这里有许多吃食,分给大家吧。” 他原本要拿来分给祖王叔,但凝真说的不错,这等外来吃食,不可随意给祖王叔用。想到这一层,就不再莽撞去说了。 竞日孤鸣美滋滋的喝着小酒,当他放下手里的折子,合拢放在一边,乖乖的苍兔正在外面,看了一眼,进来说:“祖王叔,怎么不见千雪王叔。” “小苍狼今日在外面玩得快活,千雪嘛,他还在读书。”竞日孤鸣说:“来吧,陪祖王叔说说话。” 苍越孤鸣坐下来,竞日孤鸣让人送来些银耳羹:“外面吃得多了,今日小苍狼吃不下多少,只是你与朋友在外面胡闹,也要多加小心。” 苍越孤鸣哭笑不得,心知祖王叔一定派人跟着了,一边喝着银耳羹,一边想今日所见之事,他深深觉得凝真实在是个心地不错的人,又做了对百姓有益之事,不该这样被揣测。 “哈,”竞日孤鸣笑道:“那你的好友可曾告诉你,他是镇宁号最大的东家,不是什么奔波的管事?” 苍越孤鸣惊了一下,笑容渐渐淡去了,想了一下,又道:“初见之时,我瞒着他身份,自有苦衷。他瞒着我,也有他的苦衷,相交为友,不该在意这些。” 竞日孤鸣眨了眨眼睛:“小苍狼长大了。有主意了。” 苍越孤鸣笑了笑,心里却想,难怪凝真总是拉着他到处跑,原来都是在炫耀自己的产业。这样一想,苗王子笑意更深了。 一晃眼,时日过去许多。苍越孤鸣回了王府,只见使者在前面,毕恭毕敬的禀告,他爹也来了,来了就要抓着王叔和他回去,竞日孤鸣叹了一声:“好吧,乖苍狼是该去历练历练了。” 要回王都了,苍越孤鸣心想,这一次要通知凝真一声,不如下次再见到,又要被他抱怨一番——想到在王都见面,他心里软了一回,又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