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魂翩连
任寒波并不害怕:“我知道的或许不比你少,比如说夙的事,你知道他何时口不能言?” “哼!一个叛徒,事后懊悔了又有何用!”撼天阙余怒未消:“他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他、原谅他吗!” 任寒波笑了:“是,那就算了。”他起身施施然走了。 等撼天阙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 苍越孤鸣送走了王族亲卫,只剩下叉猡保护他。这段日子,任寒波找准机会就去找撼天阙,叉猡在旁边不远处听着他拿往事撩拨撼天阙的心弦,一时说到先任苗王,一时说到希妲王后。 但任寒波没有被锤,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确实把准了脉搏。 撼天阙不舍得锤他——他就像一个定期播报新闻的人形窗口,播放的都是撼天阙想知道又不知道的话题,考虑到撼天阙基本是可以算是孤寡老人,这样的人形陪聊实在太少见了。 话题很快转向了连续剧——任寒波说起了希妲王后的族人,是怎么败落的。 1 “……”撼天阙说:“你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又回过神来:“他们这么落败,灏穹就不管吗?” 任寒波轻轻笑了一声:“其实道理很简单,灏穹孤鸣也许会怜惜王后,却不会用权力来制造威胁自己的麻烦。” 撼天阙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去吧。” 就这样一段时间过去了,希妲王后的族人的八卦零零碎碎聊完了。就算撼天阙知道他必然是为了提起夙,还是听他说了这么久,已经成功地铺垫了前情,终于轮到夙了。 然而任寒波停了下来:“有关夙将军,我知道的不太多——跳过吧,不如说一说苗疆三杰,毕竟也有一个孤鸣在。” “谁要听那种东西!”撼天阙怒了。 “那么,还是说说夙将军吧。”任寒波从善如流的转回来:“据我所知,自从希妲王后入宫,直到大婚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撼天阙嗯了一声,任寒波说:“希妲王后也从来没有告诉小王子,他还有一个舅舅,一个去了苗北王府的舅舅。我想希妲王后可能也不清楚这回事情吧,小王子知道这回事,还是我这个外人告诉他的。” “你想说什么?”撼天阙醒悟过来。 1 “天阙王子,说了这么久,我累了。”任寒波站了起来:“长夜漫漫,我要睡个一晚上,至于夙将军的是——他还活着,不是么?活人的故事最好自己说——啊,我忘了,夙将军只能用写的了。” 他没走几步,巨大的真力袭来,任寒波不闪不避,硬生生吐了几口血,站住了脚跟。 “小子,你想惹怒我?” 任寒波擦了擦血,叹了口气:“天阙王子,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商人有来有往,你想知道——可以,答应我的条件,我们慢慢说,这个故事不是很长,而我嘛,你再打一下,差不多就要死了。” 撼天阙向他走了几步,忽然间,停了下来。 苍越孤鸣出现了,看见了他,又看见了任寒波。苍越孤鸣一掠而至,赶紧扶住了任寒波:“你在做什么!” 撼天阙还没说话,任寒波抬起头,低声道:“我没事,苍狼。”又抬起头:“天阙王子可以考虑考虑,明天再说。” 苍越孤鸣扶着他,大抵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好事了,没走了几步,撼天阙又一道真气震出:“我答应你。” 任寒波没回过头,说:“好,明天我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