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魂翩连
民。 这让苍越孤鸣不能再忍耐下去——他号召王族亲卫,诛杀撼天阙。以六打一,输的惨不忍睹。 撼天阙放过了苍越孤鸣——也允许王族亲卫去中原,虽然他说的方式很让人讨厌,苍越孤鸣还是留下来当了人质。 晚上,奉天偷偷摸摸找上了苗王子。 任寒波是晚上才回来的,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也没有太大的波澜——他麻木了。 苍越孤鸣来了,神色也很淡然:“你会来了。” “打撼天阙的感觉怎么样?”任寒波笑着说。 这明明白白的讽刺没让苍越孤鸣有什么感觉,他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在桌边倒了杯茶,递给任寒波。 任寒波接过了茶,喝了一口。 “我不能看他……牺牲万民,只为了复仇。”苍越孤鸣接过他的杯子:“凝真,我有责任保护苗疆,保护所有人。” “哈,说得很好。”任寒波笑了:“那你不跟我走?” “我不能走。”苍越孤鸣又深深看着他;“我也不能容许你用那种方式,来帮我。” “好吧,我该跟你的王族亲卫一样,撺掇你直取竞日孤鸣,再回来杀了天阙孤鸣,最后给你收尸。”任寒波刻薄的看着他:“这就叫帮你。” “凝真,我从来没有变过,”苍越孤鸣说得很淡然:“你一直都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到现在才来失望,这算什么? 任寒波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颓然的叹了口气:“是,是,我清楚。” 苍越孤鸣笑了一声。 撼天阙在前面坐着,后面吵什么架,他完全没感觉。刚刚经历过混乱的一夜,他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希妲的样子从回忆里浮现起来。 以至于任寒波走到他身边时,撼天阙还没反应过来。 “我很奇怪,你居然没杀了苍狼。”任寒波冷淡的说:“你让他的亲卫离开,把他留在身边,几乎他所有的要求都实现了。这么喜欢他?” 撼天阙醒了:“哦——那你呢?当初你可是野心勃勃而来,现在腻腻歪歪,你到底是男还是女——哈,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任寒波没说话——事实几乎都如同撼天阙所说,而他当初的计划,除了天阙孤鸣和竟日孤鸣一个都没死,基本是也算顺利的实现了。 “希妲王后……我见过她一次。”任寒波说。 在任寒波的叙述里,有真也有假,真的很少,假的很多,但撼天阙还是听得梦魂翩连,一幕幕浮起。 希妲王后郁郁寡欢。希妲王后的亲族也很快落败,苗王几次三番想讨好王后,大市集从半个月一次改成七天一次,召唤了很多的杂艺想讨好而不得。 苍狼王子很可怜,出生没多久就交给王宫里的人照顾。希妲王后病了,很冷淡的应对刚出生的王子,但还是强撑着病体主持了祈福的仪式。 临死前,希妲王后唯一的要求是葬在流萤谷。这些话根本不需要说的太煽情,而任寒波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流萤谷……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撼天阙笑了一声,很惨淡的笑声,他又想起了漫天流萤,想起那些一年一次又一次拒绝了希妲的往事。 1 “她真的很美丽,又美丽又温柔,但她得到的东西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不快乐。” “你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撼天阙重重拍在了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