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秋声
,千日醉,这好酒没有两三天功夫醒不过来。 临走之前,任寒波送他到红叶山庄外,苍越孤鸣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到现在还是“苍先生”。 任寒波看着少年慢慢走远,笑容淡了下去。 自从史艳文失踪后,中原对抗西剑流的实力日渐式微。这种时候,异军突出的天地双部就很难得,难得的是一支抵抗力量,难得的是史艳文的大儿子率领的力量。 任寒波回到了红叶山庄,坐在屋子里,慢慢喝一盅桂花蜜。北苗秋天流行这样的好酒,他喝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妆点得很好看的景致,却觉得没什么兴致了。 天气微微冷,北苗这种山多的地方也很冷,不如入川蜀,风烟天净,舒适宜人,水光碧渺。 尤其是,苍越孤鸣实在算不上什么让人感兴趣的对手。 他喝了半壶酒,伸了个懒腰,客人就来了。 “真难得,你居然亲自来了,冷总管。”他眯着眼睛,看向一身黑衣,神色又很淡泊的年轻人。 说到年轻,任寒波也很年轻,年轻而艳丽,散发出岁月最偏爱的光彩,冷秋颜看着他,总能想起在不夜长河的那几年,任寒波女装示人的样子。 “我来看看你,顺便盘账。”冷秋颜说:“六叔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哈哈。”任寒波笑了一声:“该回去,自然就回去了,说的也对,这里没意思的很。” “那就盘账吧。” 任寒波说:“不夜长河的大总管,今年开了什么热门的赌盘?我手痒,让我掺和一局。” “手痒?”冷秋颜淡淡的说:“赌天下第一舞的箫凤姑娘,和天魔十六邪的血纹罗刹一舞,谁能赢。” 任寒波叹一口气,笑意不淡,低声道:“冷总管如何看,是天魔舞更胜一筹,还是箫凤姑娘更漂亮?” “这一局要是能开,我赌箫凤。”冷秋颜嘴角一缕笑:“你赌不赌,赌了,我这就让人安排。” 任寒波道:“不赌。不赌。冷总管饶过我。中原热闹得很,要赌,就赌俏如来能不能召集人马,对付西剑流。” “你赌他赢?” “不然呢。”任寒波说:“再过不久,我就打算去中原了。” 冷秋颜一怔,道:“苗疆,你赌完了。” “不急,不急,对手不堪一击,我慢慢的玩就是了。”任寒波笑道:“逆风而行,俏如来岂不是更值得押注,从来救人水火、雪中送炭,就是我的爱好。” “哦呼,这么说起来,我可要忘了小总管之后利滚利,赚的盆满锅满的风采了。”冷秋颜看了看他,背过身去:“容我提醒,镇宁号树大招风,打听的可不是一家半家,还有一个藏镜人,也在等你交代。” 任寒波闻言,微微眯起眼:“不热闹,怎有意思。” “这一局,我不跟了。”冷秋颜看向他:“毕竟,我不喜欢翻船,也不想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