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白发
让他吸收你的生机?” 黑暗之中,落花随缘庄草木渐渐勾勒一花一木,一袭倩影,天首站在树下,眉间的恬淡和忧郁若隐若现,任寒波不知自己为何站在此处,迷迷糊糊之间,少了编制谎言的一步,低声道:“他刺中了我的风镜xue,若不强转阳体,我散功在即,只怕死在当下。” “你让他刺中了你的要害,你本可以躲开。” 任寒波一时间无言,天首沉默不语,冷秋颜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视线死角,淡淡道:“你还不了解他嘛,这是苦rou计,可惜使得不好,就是自己吃亏。” “我不在乎!”任寒波怒道。 他发怒的不讲道理,天首的身影渐渐淡去,落花随缘庄也化为一片昏暗,不知何时,周围隐隐约约为了一圈木桩,是部族之中用来阻隔野兽和其他敌人的阻隔,火堆架了起来,人们在火堆旁边喝酒,小女孩儿跑了过来,一头撞在他身上:“阿哥!阿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回来。一回来就看见我家小叶子跳舞,怎么就下来了,我还没看够呢。” “我跳给阿哥看!”小女孩儿仰起头:“阿哥,你什么时候来救我?我想回家了。” 任寒波一阵恍惚,身边的火堆都消失了,只有榕烨软绵绵的抱住了他,好似挨过来的兔子,他把meimei扎起来的辫子揉搓了两下,低声道:“等我报了仇。” “你还会报仇么?” 任寒波转过身去,苍越孤鸣悲切的凝望着他,那悲切之中又有一丝放弃一切的释然:“你还会报仇,你还想伤我。凝真,你对我……从来只有憎恨玩弄之意。” 任寒波猛地睁开了双眼,眼角汗珠渗进来,疼的他眼睛一阵发昏。屋子里弥漫着苦涩的药材的味道,斑驳混乱,他顿时精神一松,往旁边望去。 岳灵休躺在旁边木床上,不远处小火上翻滚药壶,到底两个人都要照顾,忙不过来,鸩罂粟把他们塞在一个屋子里放着了。 任寒波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拱起来的弧线异常圆润,甚至他这样轻轻一碰,肚子里就有了动静,轻轻踢了他一下。任寒波又戳了几下,不知不觉,微微笑了一笑,他想了一会儿,又戳了一下肚子:“囡囡。” 岳灵休盖了厚被,任寒波扯了扯身上的大氅,仍然觉得很冷,他喝了点水,慢慢抿得热了,才喝了下去。 寒冷的月光照了进来,任寒波坐了半夜,闪烁的画面让人疲惫不堪。他慢慢抚摸小腹,陌生的沉重和感官夺走了他的注意力,肚子里有了一个孩子,还是醒着的。 他试着站起来,撑着桌子,慢慢走到煎药的地方。门开了,任寒波转过头一眼,鸩罂粟手中的秤落在了地上,清脆的落地,他们互相凝视片刻,任寒波刚想说什么话,喉咙里好似生锈的铁器,磨砺了片刻,嘶哑的声音:“鸩罂粟……” 是女子的声音。 鸩罂粟捡起地上的东西,淡淡道:“刚醒来,别勉强。”任寒波摸了摸喉咙,又后知后觉揪起一缕头发,雪白的头发,他转头看了一会儿,鸩罂粟转身出去,找了一面铜镜。 铜镜之中,神色惨淡的男人有一张细致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