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事心事
他,陪伴他——将来他一想起我,不光咬牙切齿,还要十足难受。” 冷秋颜道:“这一阵子为了你,我逗留太久,不夜长河也该重整了。” 任寒波听他说得冷淡,却安排的井井有条,又笑了:“是是是,才几天,你老往我这里跑。” “哦呼,你不耐烦了。”冷秋颜看了看他,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微微转身,自然无从见了。 “我哪里敢,你来一次,我欢喜一次。”任寒波懒洋洋道:“只是嘛,仇还是要报的,报完了就回来了,到时候再挣个老爷做一做,解解馋。” “仇,怎样才算完?” 任寒波微微一笑,眼底冷光闪烁:“他灭了我一族,一族换一族,总算是公道了吧。他留一个,我也该留一个,省得真正麻烦。” 相识已久,这是冷秋颜第一次听他说出来,从前只含含糊糊说了要寻仇,但这一族之仇,却是这样的目标和手段。 “血河三僧,如今文殊和三圣都死在我们手上,还剩一个,迟早来找你。”冷秋颜站起来,淡淡道:“你自行处理了,别让我再来处理你的尸首。” 任寒波舒舒服服叹一口气:“冷总管,你的话大可以说好听一点嘛——万事小心,岂不方便。”话音未落,冷秋颜走得不见了。 这一夜,附近狗叫不停,到了天亮,只听说是这一处庄园有个年久失修的屋子塌了。任寒波早上出去,去了孤血斗场,现在女暴君用不上他,也难得不见人影,千雪孤鸣下了牢狱。任寒波在孤血道场逗留了片刻,忽然听说赫蒙天野的弟弟赫蒙少使死了,苗王座下大将没了罗碧,还能支撑,又没了赫蒙少使,这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刚出孤血道场,任寒波忽然脖子上一冷,雪亮长剑,架在他肩上。 他回不得头,刹那之间,诸念电闪,任寒波咬了咬唇,冷静下来:“我怀里是好东西。” 那长剑一翻,割破他颈侧,血流了下来,任寒波微微一滞,沉静道:“是送给北竞王的好东西,如何,够不够暂且寄下这一剑。” 那长剑慢慢离开,剑客却不曾动过。 任寒波忽然明白了,他想放声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这不是一场危机,而是一场机缘,是送给他的大好机会啊! “我怀里的东西,是罪海七恶牢的坐落之处。而其中关押着世上最危险的犯人,这个犯人,就是从前的苗王子,天阙孤鸣。”任寒波有了把握,淡淡的道:“现在,我还要去见北竞王吗?” 他回过身,死寂之中,面上黥纹的剑客一怔——少年忽然一笑,眼底的戾气熊熊燃烧:“先代的苗王子活着,原来先代的战神,一样也活着啊!” 沧桑的剑客眼底掀起浩然波澜,但下一刻,剑气掠过,在地上扫出几个子:跟我走。 任寒波怔了怔,又看向他,反而不急了,笑吟吟道:“好吧,本也该拜见竞王爷。我跟你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