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算了,他才多大?你就放他去什么闯荡历练!”

    “他三岁刚拿得动枪就习武念书了,已经酝酿了足足十年,你就别担心他了,这次历练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披了件灰色袍子的壮年男子安抚道,又讨好似的给女子揉肩膀。

    “说的什么话,他才多大?”女子不吃他这一套,柳眉倒竖,随后又陷入回忆,痴痴的念叨着,“我的炎儿那么小小的,小小的一个,你怎么狠的下心?不久前他还在地上爬。”

    “你那小儿子,同龄人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满天乱飞了,亏你还记得他爬。”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为没用露面的小家伙说些话,试图让这位母亲能放下心来。

    “就是,娘亲可不是忘了,小炎子的轻功可俊了,在老宅的破瓦上都发不出一点儿声,比那些讨食的野猫都要轻巧呢!”一旁站着的青年也帮腔道,给自己弟弟争取一些信任。

    “老宅?厉儿,你莫不是又带弟弟去胡闹了?”妇人目光一扫,只看得那青年噤了声,不敢再说什么。

    “阿蛮,你就放心吧,炎儿他可是连牧兄和药老先生都称赞不已的练武奇才,说是那些行走江湖多年的侠客也不见得比得过他。”

    “就是!老三现在打人可痛了,之前那个混蛋柳席不就是,他只拿了一个笤帚就把人赶跑了,现在那笤帚可是都咱称作‘哭丧棒’哩!”青年又一次附和道。

    “你娘的鸡毛掸子,打人也痛!”

    妇人没好气的盯着他。青年讪讪地笑了笑,当即捏住了自己的嘴,表示不会再说话了。

    “炎儿呢?”过了一会儿,妇人才收敛了情绪问道。

    “他玩去了。”男子连忙回答,生怕惹得她不高兴。

    “玩去了?”哪知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妇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萧战,我问你,他是玩去了,还是已经跑了!”

    男子见状便知道瞒不过了,心想也拖了那么久,左右是追不上了,便轻咳一声道,“跑了。”

    妇人听后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却没有生气,只是皱着眉。“总得有原因吧。”

    “你也知道他还没到十三岁,就要让他娶媳妇,他能不跑吗。”

    “你不就是十五岁娶的我?厉儿也已经说好了人家,鼎儿早成了婚,你那些朋友不是天天把自家孩子往炎儿身边挤,那些媒婆不是隔三差五就来探口风,怎么娶不得!”

    “你小儿子一提结婚就把‘未成年少女发育不完全’、‘二十五以下产妇致死率’挂嘴边,怎么觉得他会有这样的心思?这不就是被你吓跑的吗。”被指名道姓的萧家家主两手一摊,学着小儿子那样神秘一笑,“那些小鬼都是想和他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其实也没有玩到一块儿去。”

    “他说的那些像什么话!难道要娶二十多的老姑娘吗?”妇人咬牙道,“当初就不该让他去星陨阁学医。”

    所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管萧家人如何安抚当家主母,那在昨天晚上便连夜逃跑的萧三郎却是正与人对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