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规矩一点儿。
教训,我会听话的……我记得规矩……我——” 宋遥知懒得听他翻来覆去的保证,手里的伞没处放似的,也不嫌湿哒哒往地上滴水,拿着摆弄了两下,又故意冷不丁地往林途安的肚子上戳。 这回林途安倒真记住了教训,猝不及防的,还是死死咬着牙吞下了不太规矩的闷哼声,尽力撑着跪得再稳当些,生怕主人会觉得自己不够驯服。 主人刚刚才提醒了自己,这时无论如何都不该再犯错了。 可他昨天晚上就被罚喝了两瓶水,一直憋到现在,内里的膀胱早涨成了浑圆的水球,原本只是跪在地上时忍着尿意都已经十分辛苦,一丁点儿的触碰都会让他哆嗦着打个尿颤。 宋遥知果原本只是一时兴致,但实在恶劣,看他忍得辛苦,倒像对这件新奇的玩具起了更多兴趣一样,随手用伞尖在这颗水球上时轻时重地戳弄,力道重时甚至在皮rou上留下了一点青紫痕迹,全然不管林途安已经疼出了涔涔冷汗。 外屋客厅里,刘宇找伞已经翻腾了两圈,一无所获地哐哐敲门:“遥哥,绿的那把伞在你屋里吗?” 宋遥知正拿着伞折腾人折腾得起劲,面不改色扬声道:“没有啊。你回屋安生待会儿行不行。” “还待什么啊,这么大雨,走过去就得一会儿,没准化妆还得排队呢,” 刘宇赶着时间催他,“咱们至少得早去半小时,现在该收拾着过去了——伞真没在你屋里?我刚刚好像看见小林总把伞一起带进屋了。” 啧,眼还挺尖。 宋遥知拎着伞,随手在他肚子上抽了两下,故意道:“问你呢,你把伞带屋里来了?” 这两下抽得倒没太用力,可伞身都是在铁丝钢棍外覆了一层膜,抡起来重得很。林途安疼得眼前发黑,却不敢迟疑,顺着主人的意思扬声应着:“我拿到屋里来了……你不用找了。” 他声音还算正常,刘宇倒没怀疑什么,只是嘟囔了两句:“不放门口晾着,拿屋里干什么——在屋里打伞不长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