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林途安还是能清晰地记起这最后一点疼。
宋遥知往他胯下瞟了一眼,哂笑:“小林总,收敛点吧。” 林途安原本惨白的脸色一瞬间就红透了。 这会儿不是遮掩害臊的时候。 林途安强忍着羞耻,磕磕巴巴地勾引人:“我,我管不住自己,遥哥,您、您帮帮我,遥哥……” 这种窘迫之下顺势而为的小把戏不算招人厌烦,反倒还有几分新奇。 印象里的林途安木讷顺从,什么都受得住,可极少能主动做出这种撩拨人的事来。 ……这几年还真是不学点好,净学这些没用的。 宋遥知倒不至于为这点新奇就克制不住,闻言也只是指了指屋里的椅子:“管不住就自己缓会儿,别跟我一块儿出去,再给我招闲话。” 他说着,刚准备往外走,突然有人在外头敲了几下门,还特意扬着声音:“小宋,小宋?” 嘶,怕什么来什么。 宋遥知扫了屋里一圈儿,着重看了看红着脸的林途安,只觉得头疼。 就算是自己的经纪人,恐怕也不适合看见朗华的小林总这幅哭过又手足无措,身下还鼓鼓囊囊明显容易让人误会的模样。 宋遥知压着声音:“杵在这儿干什么,回椅子上坐着去,别他妈连累我。” 林途安不敢在主人认真命令的时候不听话,连忙回了桌前遮掩着坐好。 宋遥知开了门,往孙永舟身后看了看,没看见别人,还挺意外:“怎么了孙哥?” “咳,王总让我过来送茶。” 孙永舟一板一眼地念台词,“这间会议室总也不用,没预备茶水,招待不周——哦对了,这屋里的监控也坏了,如果需要谈论什么重要事情留凭据的话,记得去隔壁。” 宋遥知:“……” 宋遥知提醒他:“这种强调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生硬了。” 孙永舟耸耸肩,终于能放小了声音:“没办法,王总让我来强调的,估计是看见你刚才指监控,特意让人去关了——真关了,线都拔了,让我盯着拔的,这回诚意很足。” 宋遥知多少有点麻木:“诚意十足地让我俩在屋里深入交流吗?他拉皮条拉得是不是有点——” 嘴上没个把门。 孙永舟拦他都差点儿拦不住:“祖宗!你能不能注意点说话,屋里监控关了楼道里还有呢——你俩好好儿说话,别跟小林总呛声,听见没有?” 1 宋遥知“嘁”了一声:“我哪儿跟他呛声了,我态度多好。” 没见过态度这么好的。 孙永舟叹了口气:“我说真的,你别跟人家闹太僵了。我刚刚知道,江导那部戏是的男二是小林总让人送来的合同。” 宋遥知愣了一下:“不是江导看见了我的试镜——” 他顿了顿,忽然一笑:“我说也是,哪儿来的这么大馅饼往我脑袋上掉,原来是人家小林总专门给我烙的。” 孙永舟刚才就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不太对,宽慰他道:“也不是。你知道江导是出了名的要求严苛,能让你做男二,肯定也是他认可你的演技……” 但被认可的机会确实很难落在一个七八线的小糊星身上。 反正便宜是没少占人家的,嘴硬不认也没用。 宋遥知心态从来调整得很快,目光落在孙永舟端来的茶水上,面无表情:“我知道了孙哥,我一会儿好好儿谢谢小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