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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就是成不了事!像他的父亲。”那个老头的声音在塞巴斯蒂安耳朵边回响。他的头胀痛,他很难再去思考其他,对成功扳倒叔叔的期望让他心一横,用他的血落笔,在红线上签上了他的大名。 “您真不让人失望。”伯爵笑了,塞巴斯蒂安这才察觉到伯爵苍老的外表下,居然有一口完好的牙齿,尤其是犬齿,尖锐的像是两个小匕首。他的头还是有些晕,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袋金币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1 “这是合同上说好的钱,可惜你没命花了。” 尖锐的笑声刺着塞巴斯蒂安的耳膜,他像是傀儡一样走回了他的房间,等房门关上他的头痛才好一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让他极度不安,他不敢想自己签了个什么鬼玩意,但他感觉到屋内的灯光更暗了,那股黑暗湿冷的感觉缓慢的向他袭来,他没空多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离这里。 门在这时被敲响,塞巴斯蒂安没空管,可敲门声不依不饶,塞巴斯蒂安走到门口想要堵上门。 “塞巴斯蒂安,开开门。” 是莱恩的声音,塞巴斯蒂安呼吸一窒,他不相信莱恩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那个诡异的伯爵玩的把戏。 “塞巴斯蒂安……外面好冷,开开门吧。”那个声音带上了哭意,哪怕他知道对方不是莱恩,塞巴斯蒂安依旧心疼不已。 他看了一眼屋内唯一的出路,是一扇处在悬崖的窗户,外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瀑布,水声轰隆,他不确定自己从那里能逃出去。 他决定赌一把。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名女佣打扮的金发女子,她低着头手里举了个托盘。 “萨鲁先生,伯爵让我给您上药。” 1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好了。”塞巴斯蒂安没看到有其他人的身影,他平稳了下心态。“你刚刚有说话吗?” “没有。”女佣依旧低着头,“好先生,求求你,如果我不帮你处理伤口,伯爵会用鞭子抽我的。”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巴,可随即他想到一名罗马尼亚的女佣如何说出如此流利的英语?在这罗马尼亚的山野乡村,他深有感受听不懂说不出的苦楚。他目光冷峻的打量这个女佣,她不高,纤细,露在外面的手腕极细,像是树苗一般。 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可以制服对方,就侧身让对方进入。 “让我看看您的伤口吧。”女佣的声音软绵,像是一只暖手一样抚摸着塞巴斯蒂安的精神,但塞巴斯蒂安不接受除了莱恩外任何女性的卖好,他扭住了女佣的手腕把她压在了墙上。 “我没空跟你玩小把戏,说,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出去?”女佣低笑起来,那低下去的音色,有些像伯爵。女佣扭头,她的头扭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她有一双白色瞳孔的蓝眼睛,像伯爵的一样,无神的凝视着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心一寒,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陷入的处境是非人设下的。他意识到他大意了,可是太晚了,女佣有着强大的力量,一下就把他推到了床上。 床幔垂下缠住了塞巴斯蒂安的四肢,塞巴斯蒂安挣扎,像是落入蜘蛛网的虫子一般,缠绕他手腕脚腕的布一拉紧,他就如大字一般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本来呢,我想留你到明天的。”女佣不装了,她的声音和伯爵一样,可她一件一件丢下衣物,塞巴斯蒂安没好好看过女性的裸体,但也确定这是女人的身体,光溜的下体没有和他一样的物件。 相比莱恩,女佣或者伯爵的女人身体更为纤细,但肤色胜雪,不,应该是毫无血色,像死人一样。她脱光了所有的衣服,骑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