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啊?
利的中文,年轻俊朗的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性微笑,阮慕却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脸,不仅没有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毯子,还神色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是那个暴力变态强jian犯! 可……… “怎么了?”,覃烈见他没有接过毯子还满脸惊慌害怕的样子,抬眸看了看那个服务生,又满脸认真地转向阮慕询问。 “先生?”,那个服务生脸上笑了淡了些,有些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举止神色都明显怪异的阮慕。 安沁也俯身看他,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担忧,“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吗?” “你、你……”,不是死了吗!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凌乱的房间和那些莫名消失的相片,阮慕蓦地合上嘴,脑子里突突地疼。 是梦吗?又是梦吗? 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他明明记得…… 他没出声,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翻出通讯栏,来来回回地翻找了好几次,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安保室打来的电话,没有! 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低头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弓起的脊骨细微地打着颤,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疯了吗?为什么会一而再再三地做这样真实的梦? 那些真的是梦吗?他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吗?是幻觉吗?可是为什么……… “很难受吗?是头疼吗?没事,别怕,哥带你去医务室。”,覃烈神色担忧地轻抚着他的后背,见他半天没反应,便动作自然地想要伸手去抱他去医务室。 阮慕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安沁,然后挡住了覃烈伸过来想要抱他的手,“没事,没事,我、我去卫生间洗把脸就好。” 本能的避嫌行为,安沁在这里,他不可能让覃烈去抱他,不合适。 他没给覃烈反驳的机会,直接站起身就往洗手间走,“抱歉,我先去洗把脸,你不用管我,我没事。” 水龙头里水哗哗地往下流淌着, 凉意滑过脸颊,他满脸是水的抬起头来,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憔悴, 阮慕低头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抬手关上了水龙头。 走出休息室的卫生间,阮慕一转身便看见正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安沁。 想要抬脚的动作一顿,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死去如今却又真实地好好地活着的女人,逐步向他走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好点了吗?”,安沁站在他的面前,关切询问,“刚刚又电话来,覃烈去阳台那边接电话了。” 阮慕看了一眼背对他们正站在阳台外讲电话的高大男人,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了一圈休息室, 那个服务生不在。 视线重新落到面前安沁的脸上,他刚想开口说没事,却见对方突然上前凑近到他的耳边,“阮慕。” 女人灵动清脆的声音贴在耳畔滑过,温热的气息暧昧地吹拂过他的耳边, 这样的距离太过接近暧昧,完全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不对! 阮慕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退,却听到安沁贴在他的耳边,轻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啊?” 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阮慕满脸惨白地看着面前女人明媚漂亮的脸,一股寒意沿着脚底直窜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