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暂时要把你锁起来发情,贞C带控制,责打BX
磨。 祁念的xuerou肿胀,加上贞cao带金属部位时有时无地摩擦到敏感部位,反倒时刻提醒她对被使用的渴望,祁念难耐地扭着屁股,夹紧双腿,却丝毫不能给xiaoxue带来抚慰。 难受……好难受……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念念都要记住。” 江崇无视了祁念眼中的痛苦,把祁念凌乱的长裙理好,开口道。 “第一,叫我江崇。” “第二,不要让我再听到‘主人’二字。” “第三,完成每天的复健练习。” “第四,不许再自称小狗。” “第五,不许擅自赤身裸体。” 1 五条规则,祁念一条也没听进去。 她再度开始发抖,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性欲中,情不自禁地跪在他面前伸出舌头舔舐江崇的手指。 江崇没有拒绝,而是配合地反客为主,两指夹着那湿软的舌头搅来搅去,翻出不少水光和银丝。 眼中全是炽热的情愫,口中却无比冷漠地说:“念念什么时候记住了,就什么时候cao你。” 说完,便抽出在祁念口中模拟着抽插的双指,起身离去。 祁念呆愣在原地。 记住什么? 祁念不知道,她只知道下xue空虚得可怕,她立刻追过去抱住他的腿。 “别走,caocao小狗……” “错了,第四条,不许再自称小狗。”江崇说话时虽然用的是像对孩子说话一样极有耐心的口吻,然而却毫不犹豫地抽回了被抱着的腿。 1 祁念xue痒难耐,立刻跟上去抱住他另一条腿,纠正了说辞:“不要走……caocao念念……” “好,念念重复我所说的规则。” 祁念愣住了,一条也答不上来,像被cao傻了,不,她是真得被玩傻了。不得不说她的主人对她的去社会化训练非常成功。 江崇重复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祁念拼命回想江崇的话,却只能忍着泪水和高涨的性欲,费力地零星吐出几个关键词时,江崇开始不忍心,他真的很想中止调教计划。 为什么不放弃,给予她快乐呢。 只要使用她、凌辱她、调教她,她就会快乐,而他也终于可以满足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晦暗的占有欲。 代价是她很有可能永远无法清醒。 也就是说,如果他没有把章祁念被摧毁的人格重塑,那他自己就会被沦为性奴的她塑造成另一个暴君,一个沉迷于对她施虐的新的主人。 章祁念再也不会回来,他也不再是江崇了。 江崇蹲下,目光略过祁念双腿下方洇湿的地毯,落在祁念哭红的双眼和紧拧的长眉上,耐心地抛下最后一个问题:“念念,我是谁呢,还记得吗?” 1 祁念xue内如万蚁噬咬,恍惚间想起了当初跪在另一个人面前备受折磨的样子。 对,她的主人。 用同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问她:“小母畜,想挨cao吗,现在该叫我什么?” “主……江……江崇。”祁念断断续续喘着气说,惹人怜惜的泪水混进汗珠里。 哪个江,哪个崇? 江河的江,崇高的崇。 “江崇,cao小……cao我,cao念念……” 祁念下xue的水早已经湿透了白裙,那些yin水全部通过金属片的小圆孔中渗出,被拉成丝线胡乱粘在腿根,只要掀起她的裙摆往下一看,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她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性奴。 江崇把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祁念彻底软成了一滩无力的骨头,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胀得发疼的xuerou处。 贞cao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