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两小无猜情谊深长
像个小大人。 童立冬虽年幼,但母亲的教导和g0ng廷的森严礼节早已刻在骨子里,他深知,随意称呼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为meimei,是何等僭越之事。 然而,後来不仅有皇命在上,朱萍萍又一再坚持,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执拗地望着他,他那颗沉静的心便也渐渐融化,不再违抗,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那好吧,meimei。」 「要叫我萍萍!」小公主得寸进尺,执拗地说,眼中闪烁着小狗般期待的光芒。 「好,萍萍meimei。」童立冬终於彻底妥协,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朱萍萍这才满意地点头,如获至宝般,自然而然地拉起童立冬的手,将他往殿内走去:「来,哥哥,我给你看我的新玩具!」她的小手温暖而柔软,当拉着童立冬的手时,两个孩子的心中都同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天生的亲切与信赖。 殿内的陈设,处处透着奇特的矛盾。这里除了有符合公主身份的刺绣绷架,玛瑙珠宝盒等JiNg致闺阁用品,更显眼的位置,却摆放着海量的书籍,巨大的棋盘和一些明显是男孩子才会喜欢的机关玩具。墙上悬挂的并非花鸟仕nV图,而是一幅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巨大的紫檀木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四书五经》,《资治通监》等儒家典籍,而在另一侧,竟还赫然陈列着《孙子兵法》,《鬼谷子》,《韩非子》等一系列兵书与法家韬略。这一切,都与寻常公主那充满脂粉气的闺房,大相径庭。 朱萍萍献宝似的,拿出一把制作JiNg巧的小木剑,剑身上用金丝雕刻着繁复的龙凤纹饰,一看便知是g0ng中造办处的特制品。她兴奋地说:「哥哥,我听教习师傅说你武功很好,你能不能教我真正的剑法呀?」 童立冬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萍萍meimei,nV孩子学舞刀弄剑的,恐怕不太合适吧?」在他的认知中,公主们应该学习的是nV红,琴棋书画,而非打打杀杀的武艺。 朱萍萍疑惑地歪着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不解:「为什麽不合适?爹爹说只要我想学,什麽都可以学啊。」她的语气天真无邪,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皇爷爷还说了,我要bg0ng里所有的哥哥jiejie们,学更多的东西呢!」 童立冬不再多言,默默接过木剑,开始耐心地向朱萍萍演示一些最基本的剑招。不料萍萍学剑的悟X极高,动作虽稚nEnG,但模仿得有模有样,一招一式颇有章法,丝毫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公主,那GU认真劲儿,让童立冬心中暗暗称奇。 「萍萍meimei天资聪颖,这份悟X,b我小时候学得还要快。」童立冬由衷地赞叹道,眼中闪烁着真诚的惊奇光芒。 朱萍萍得意地笑了,露出一排珍珠般整齐的小白牙:「那是当然!爹爹说我是天生的奇才呢!」她骄傲地挺起小x膛,补充道,「我三岁的时候,就能把《四书五经》全都背下来了!」 童立冬闻言心中大惊:「三岁就能通背《四书五经》?」这等天资,确实是闻所未闻。想自己虽也素有神童之名,然也是到了四岁,方能将《四书五经》完整背诵。 朱萍萍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一脸「这没什麽了不起」的表情:「嗯!皇爷爷也说,我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她拉着童立冬的袖子,兴致B0B0地转移话题,「哥哥,我们不练剑了,来下棋吧!我最近又学了一些新的棋谱,正想找你试试呢!」 就这样,两个身份特殊的孩子相谈甚欢,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从那天起,童立冬便更加频繁地进g0ng陪伴朱萍萍,两人一同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