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软乎乎的xuerou瑟缩一瞬,花朵般的蕊芯在感受到舌尖热意的瞬间便紧紧拢在一起,下意识维护着那窄窄的甬道。 谢情却是受了她命令要来服侍的。 他的软舌舔舐着羞涩的花蕊,粗糙的舌苔磨蹭她,挑弄她,百般努力终于吮到了那口甜汁。于是他撬开rou贝,往深处探寻。 她惊喘一声,忍不住抓紧了身下人的黑发。 她她她,她有点受不住了。 “喂,温柔点!”想抗拒时才发现根本推不动对方,也跟着特意找的散打老师学过一点武术的女人翻了个白眼。 她手伸下去搓搓对方的脸蛋子,长叹一口气。 小腹一阵紧缩,大股大股蜜水从那窄缝中涌出来,浇了他满头满脸, 染的谢情口里鼻间,全是这水儿的腥甜气。 他身体一僵,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懒洋洋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娇气地呻吟着,舒舒服服享受着高潮。谢情眸色黑沉,目光却是落在了不知从何时起便一直亮着的她的手机屏幕上。 一条条消息着火似的发送过来,消息列表之上依稀还能看到几条未接电话记录。 过去了这么久,也该被他们发现了。 他那位好“表哥”。 谢情的父母都是疯子,一个讨薪失败不敢回乡,干脆在那陌生城市的十八层高楼上跳了下去;一个再婚失败嫁入了赌鬼家,老赌鬼拿她撒气,她就拿他撒气。她逃走之前,硬生生给他塞下十几片安眠药,想彻底摆脱这个负担。 谢情命大,母亲冰冷而充满油腻味儿的指头在他昏过去前叫他反了胃。小少年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眼睛睁不开,呕吐停不了。狼狈极了。 后来,聪明的继父趁他还反抗不了,将人卖进了深不见底的矿里。然后,得罪了老工人,被他们又卖了出来,沦落到这里。 谢情早就扭曲了。 室友摸他屁股的那瞬间他就想他死。 为了不被那么快发现,他只好替这人来了这儿。 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根筋搭错了,孟元明明吹嘘过她的钱有多好挣,什么从来只叫人过去跳舞,跳的不好甚至外套都捂不热就会被赶出来,她一个人搁屋里呆着,但钱是一分不少给的。 这个时候他就可以逃走了,谢情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被设置了静音的手机还在默默弹着消息,谢情却被这娇软的女人捧着脸接吻。 她似乎是一点也不嫌弃他脸上自己的东西,眼睫扑簌簌,安静地与他唇齿纠缠。 手腕被揪着锁链拉过去,他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她瞥他一眼,捏住他挺立的乳首狠狠一掐:“能不能专心点,神游啊。” 谢情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她真的很美,声音也软。他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所以被她这样对待之后,那胸中可怜的自尊都不知道该不该破碎。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谢情张张嘴,冒出一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不是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女人神色诡异道,“但也没理由放过到嘴边的雏啊。” 更何况这雏还是个长在她取向上的帅哥。 质量差的,搁她眼前扭都辣眼睛。 “这地儿我倒是常来,因为你们这儿的人都丑的挺抽象的,而且常来常新,各有各的丑法。”女人俯下身亲亲他的脸,“没想到能捡到宝哩,谢情,你长得真好看。” “啊。”出乎意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