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深顶狠G/泅束缚刺青情药/骗老公的b子/枪口对准心脏2
住发抖,牙齿打颤:“求你……求你拿、拿出来……” 掌心沿着腹股沟向下挤进,元敬掰开裘遇的大腿,揉摁着他下身紧窄的xue口,rou壁里溢出的yin水将手指浸得湿润,他用指腹沾了些被体温融化的乳白黏液,两指并拢塞进裘遇的口中翻搅,甜腻的味道从舌尖弥漫开。 “啊……别……” 裘遇舌头发麻,他偏开头,却被元敬扳住下巴。 元敬用两指夹住裘遇的舌头,似笑非笑:“拿不出来,都在你的屁股里化成水了,据说这药是甜的,你觉得甜吗?” “问你话呢。” 灌入五脏六腑的情欲使人备受折磨,裘遇喉咙干涩,身体虚软得根本挣扎不开,鼻腔里涌进一股酸涩,他红着眼,倏然发狠地咬住元敬的手指,眼角滑落一滴guntang的热泪。 钝痛感从指根传至全身,元敬冷冷望过去,指腹用力摁下他的舌头,神情越来越阴戾:“为什么你总要吃些苦头才长记性呢?” 元敬强行掰开裘遇的牙齿,抽出手指,他垂眸盯着指根深深一圈泛白的牙印,眸色渐渐幽深:“哈……你觉得像不像?” “像不像你他妈落在别人床上的婚戒?!” 积攒已久的满腔愤怒终于彻底爆发,元敬狠狠抬手拽住裘遇的头发,手背青筋暴起,看着这张脸,他不由得想,在裘遇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眼巴巴捧着钱求人要,上赶着让人骗的狗吗? “婚、婚戒……我……” 裘遇的心跳猛地一滞,漆黑眼眸里写满惊惶,恐惧与不安攀附着脊髓刺入神经。他僵硬地曲了曲手指,全身的血液像是忽然被冻住,无尽的窒息感将理智统统吞没。 他脸上血色褪尽,苍白道:“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元敬自嘲般笑了下:“你根本就不在意。” 他蓦地松开手,拿过硅胶环塞进裘遇口中,冰冷的乳夹穿进细链,尾端连接在环扣上,将肿胀的乳尖揪扯得变形,元敬漠然看着这人沉痛地喘叫,紧紧蜷缩起身体。 炽烈的情欲将意志吞噬,裘遇完全无法忍受,烈性催情药在体内散发,灌进脑海里的话同泪水一样模糊,他只是睁眼盯着天花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半勃的性器顶端流出腺液,臀rou磨蹭着床单,身体里叫嚣的渴求使人焦躁而潮热,裘遇忍不住扯开衣领,双腿绞拢。 元敬握住裘遇的脚踝,将吊袜穿至腿根,宽厚的手掌揉过那挺立勃起的yinjing,慢慢将末端连接的贞cao锁套进性器,用细链扣住,才解开这人手腕上的束缚,让他深深跪趴在床上。 动作间牵扯到红肿的rutou,裘遇低吟了声,体内急切的欲望无从发泄,他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炙热。 元敬揉捏着裘遇饱满的臀rou,看着衬衣下摆滑到肋骨,他将一旁的电击调教棒拿了起来:“元太太,你外边那些jian夫多到杀不完,真的让我感到很为难。” “……呜!!!” 电流刺激从下身xue口蔓延全身,裘遇猛地瞪大双眼,腰身颤栗不止,他后怕地夹紧臀瓣,细链在摇晃间被扯直,被紧紧裹缚的性器胀得发疼,乳尖火辣辣的痛楚在胸口连成一片! 电击调教棒所带来的疼痛让人脊背生寒,端口释放的轻微电流细密而不容躲逃地刺激着腿心下脆弱的会阴,性器得不到片刻疏解,逼得人小腹酸胀,生出强烈尿意。 裘遇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颊闷得通红,手指紧曲抓着床单,却不敢大幅度挣动,只忍不住臀尖高翘,合拢双腿,腿根无意识地摩擦着冰冷的调教棒,又sao又yin荡。 元敬抽出调教棒,啪地狠狠抽打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呃啊……啊!!!” 裘遇猝不及防向前一耸,仰身的动作扯到细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