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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再次心理性的、谁也不得而知的、心甘情愿的向马嘉祺投降,他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你到底喜不喜欢刘耀文啊——” 马嘉祺发出了一个急促的短音,但宋亚轩留意到了但没有在意,只是乘人之危恶狠狠地掐了把马嘉祺的脸。 几天之后宋亚轩后知后觉咂磨出当时那个急促的短音是个“嗯”,推理起来也不难,因为那天马嘉祺和刘耀文在一起了。 自此以后,因为刘耀文对马嘉祺黏稠浓重的占有欲,三个人的三种时差,宋亚轩有意无意的疏远,他们真的就再也没有在两个人的单独场合下喝过酒了。 第二次倒是很近,刘耀文马嘉祺分手那天,马嘉祺来他公司楼下找他吃饭,吃完饭两人走出日料店的时候宋亚轩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和马嘉祺再顺一段路,马嘉祺就扯住了他的衣角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发出邀请:“我们去喝酒吧。” 他们三聚在一起的时候喝得也不算少,只不过那个时候马嘉祺更多的是做那个克制的角色,宋亚轩第一次见马嘉祺一杯接一杯像当白开水似的喝,他的节奏一点也不着急就和他这人的做事风格一样,端起酒杯的频率和吞咽的节奏不急不缓,要不是宋亚轩认识马嘉祺八年也险些要被骗过去只当他今天喝酒也是消遣。 马嘉祺找了家清吧,这个点人还不算多,他喝酒又乖,宋亚轩就没过多阻拦,要了杯马提尼只抿了两口更多时候都在观察马嘉祺的动向,他在他放下杯子的适时的插话:“分手了?” “嗯。”马嘉祺把杯子重重磕在吧台边沿落落大方地承认,回应得轻松,紧接着又拿起杯子想要张嘴被宋亚轩伸出的食指拦下拿着三角杯和他轻轻碰杯一下:“分手快乐。” 不知道这四个字哪戳了马嘉祺笑点,他低着头哼哼哼的笑个不停,宋亚轩陪他一起笑,任由擦杯子的酒保偶尔隐晦地投来看神经病的眼神。 等马嘉祺彻底醉倒俯身趴在吧台上用被酒精催得guntang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汲取凉意的时候宋亚轩凑过去轻轻唤着马嘉祺名字,很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宋亚轩都已经可以闻见马嘉祺嘴里那股果酒的味道,马嘉祺的眼皮完全红了,像宋亚轩小时候养在水缸里的金鱼的漂亮的红尾巴,他伸出大拇指抚上去轻轻摩挲了两下,手感不错他玩得有些上瘾。 马提尼的杯子被冰过,宋亚轩刚刚握了许久,这会掌心连着五指都冰凉,马嘉祺贪恋着宋亚轩手指的凉意,微抬起头离开那块被他煨暖的大理石追着他的拇指。 唇瓣相对触碰了几秒,宋亚轩不太清楚到底是几秒,照理来说他应该会好好细纠起这几秒以便日后回味,他觉得他也醉了,因为他在嘴唇相触那几秒伸出了舌头迅速地舔了下马嘉祺的嘴唇。 等马嘉祺脑袋垂回到吧台的时候,宋亚轩盯着他那两瓣亮晶晶的嘴唇神情不明,他道德的天平还在挣扎,余光中又瞥见那个酒吧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一切都是刘耀文的错,宋亚轩爽快的把锅甩给了刘耀文,捏着马嘉祺的下巴回过头直直的与酒保对视一眼尽显挑衅,然后侧过一步身用身体完全隔断住酒保的视线,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马嘉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