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8
的人。 也许每个人的本质与他所呈现在人面前的形象都有一定差别。就像易兆泽,他们第一次正式接触,是在高维家,印象不算太好。可是经过这番相处,她发现他与她所以为的他,相去甚远。冷静沉着,临危不乱,并非她印象中骄矜的大少爷。 何枝实在不舒服,又回床上躺着。易兆泽有所察觉:“是不是又头晕了?” “不是的,来大姨妈了。” 易兆泽问:“有红糖吗?” 这倒把何枝搞愣了,敢情他还知道呀。记得她第一次跟东铭说起这个词的时候,东铭还一脸懵逼地问她:“你大姨妈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妈也是这样。” “这儿没有红糖。我一般都疼得不厉害,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喝红糖水的习惯。” “那我下去给你买吧。”说着就要起身。 何枝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躺一会儿就好了,过了今天,明天就没事了。你腿脚不方便,还是坐下歇着吧。” “那我叫人去买吧。”拄着拐杖出去了。 红糖买回来,是他亲自兑好端给何枝。 “这是我妈常喝的。” 何枝伸手来接,他说:“别急,还烫。” 搅着搅着,慢慢凉了,他才递给她,坐在床边看着她一点点喝完。 “嗯,喝点糖水感觉是不一样哈。”她摸着肚子仰在床上笑,样子傻里傻气的。 今天的易兆泽实在太温柔了。他把床头放低了一些:“歇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了,你也别打游戏了。” 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糖渍,他又想起了昨天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忽然觉得就这么离开有些不甘心。 昨天那个吻太短,他回去之后暗暗后悔,为什么不多停留一会儿呢。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轻轻地吻住她。 柔软的触感一如昨日。呼吸相闻的几秒过后,他放开她,却舍不得移开眼。 何枝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微微别开了头。 他捧着她的脸转过来。 “你不是头晕吗?别动。”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沉沉地围绕在她的耳旁。 又吻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我头晕了?” “你说过的呀。” 她有这么说吗? “不是刚才说的。”他补充道。 她无解地看着他。 他笑,却不作解释。 她好想一阵,突然恍然大悟,难道......他看到了? 想着便问了出来:“你看到了?” “嗯。你没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