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的一生
前也跟我没关系吗?”他向后靠着椅背,双手环胸:“还是说,你跟我……上床后还跟什么狗男人也上床了?”他的耳朵说道上床时红了,脸上也带上了红晕,把他本来就面若桃花的脸衬得更加艳丽。 但姜木宴却没空欣赏着美景,他寒毛直立,冷汗把后背浸湿了。他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肚子上,试图想蒙混过关:“额……对啊,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却被迎面而来的三连问,叫什么名字,多大和职业是什么给问懵了,却仍想垂死挣扎:“我……我是一夜情……” 宁华像胜券在握的将军一样:“哦?一夜情吗?那不如等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做个亲子鉴定怎么样,毕竟你也分不清对吧。如果是我的孩子,我可以负责。我们可以去结婚,然后共同养育这个宝贝女儿。” 姜木宴被彻底打败,他在心里腹诽谁要你负责,就是怕你缠上我,我才不敢说。他想象自己如果跟宁华结婚要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被他摆臭脸,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生活就打了个冷战。还有他的月月,说不定还不能叫月月,要被这个独裁大魔王改名,然后不能有休息时间,跟他一样每天被骂,还要上一堆兴趣班压力很大……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反对:“不……我不要你负责……” 又被宁华一个眼神吓得畏畏缩缩,但也咬紧牙关不想松口。 宁华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木宴,在他的设想中,他应该马上就答应了才是。他被打击的问道;“为什么?”他从抽屉拿出房产证,车钥匙,还有他的名下财产清单推到姜木宴面前;“我可是身价过亿,有房有车有公司,我还是生物学家,你看不上我什么了?” 姜木宴被他的房产证和车钥匙晃花了眼,他甚至不敢拿起那份清单,他怕他马上就答应了。他内心无比动摇,又被心里女儿被骂哭还不能休息的画面稳固了,他的决心马上像扎根千年的大树一样坚固,他硬着头皮说道;“就……就是不行。” 他站起来试图开溜:“我还有事,那个老师我……我先走了”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人的话击晕了:“即使先结婚再离婚也不行吗?你可以分到我一半的财产,离婚后还有每月的抚养费哦。” 他明明站在办公室门口,却像站在一座金山的门口,钱在向他招手,只要他说好,这些他八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就是他的了,他强行用还剩下一点的理智问他:“那我的月月呢?” “归你抚养,不过我要探视。”姜木宴摇摇欲坠的理智马上被击倒,答应了要生完孩子等孩子上幼儿园再离婚还有要履行妻子的义务等等等条约。 眼里已经被红彤彤可爱的人民币占满的姜木宴觉得自己已经马上要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每天可以啥都不干,甚至睡在钱里的生活,连带着看宁华也不一样了,从渣男变成了财神爷。 总之,虽然生产为他带来了一点点的后遗症——腰酸,但无伤大雅,他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还有可爱的女儿,姜月。 不过这种日子过多了也有些无聊,他把游戏都玩了个遍,把他以前想玩的东西还有想都不敢想的东西都玩的不想玩了,脱离了劳动的人总会感到害怕,这是基因在提醒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女儿有个想法开始在他心里发芽:不如去当个老师,还可以教女儿呢。于是他开始备考教资,在女儿上大班时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