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克的珍珠叄(人外 触手)
面,姜木宴有样学样学着许愿的姿势跪在跪垫上试图看懂那本书籍上的内容,上面却是生涩难懂的文字,看得他头都大了,眼前逐渐模糊,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他是被管家敲门声叫醒的,他连忙回应管家的询问,忙着整理衣着自然没有注意到书籍翻过的书页增加了。 晚餐时他被告知夫人出了远门,要几个月后才回来,姜木宴表面上很伤心,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跟夫人相处时被发现端倪。晚饭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莫名不安起来,他看着自己房间包括整座庄园无处不在的奇异花纹,不安的环视周围,总感觉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却无意中发现了书架上有着相同花纹的书,他把它抽出发现上面写的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的人手札,他翻开来却是一些写着如何请神,祭祀神的内容,接着就是祷告的祭文,看得他直挠头,无奈下只能睡觉去了。 之后一连两天都是同样的行程,只是祷告室里越来越亮的奇异图案和宾客们除了神父日渐苍白疲惫的面容让他隐隐感到害怕,却又不敢擅自逃离行程,在管家的监督下完成每一件事,却除了那本手札外没获得任何东西,马上就要到了最后一天了,姜木宴很着急,他在晚餐后提出要自己去祷告室,得到允许后他偷偷的进入书房,小心的翻找着,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本日记,上面似乎是一本忏悔录,大多数的书页被黑色黏液覆盖,还好似乎已经风干多年,并不会粘在手上,他只能从中看到一些零散的文字,他艰难的理解了这是一本对自己一生的忏悔,着书者忏悔将自己的亲生子嗣献给了什么东西,但关于祂的描述全被覆盖,书至最后笔记逐渐模糊扭曲,在最后一页没有黏液的尾页只有“咿呀,伟大的阿萨弗朗斯,永恒之主!”姜木宴不自觉念了出来,着书者的精神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笔记扭曲,黑色的墨水似乎看起来也像深红色,姜木宴吓了一跳,他不敢再看,只是将书放回桌子上后,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前往祷告室。 没想到进入祷告室后,地上的花纹竟奇异的开始流动,书页也哗哗的翻动,流露出邪恶的气息,姜木宴吓得贴在门上,却被地上冒出的触手吓得想破门逃生,但在狭小的祷告室,他的反抗接近于无,他被触手倒挂在半空,被迫接受它的侵犯,所有的体液都被触手吸收,还给他邪恶的粘液,半透明的粘液挂在身上,给他青青紫紫一大片还在余韵期的身子刺激,他听见了推门声,他原以为是管家,带着迷茫和潮湿的眸子望向门口,入目却是一件金色长袍,红色的海藻般的头发垂落在“她”的长袍上,更显得“她”的圣洁。 姜木宴喃喃道:“夫人……”然而下一秒,他看到夫人长袍下的深蓝色触手,吓得往后爬,却被触手拉住,门也被关上,耳边只有甜腻到可怕的:“你要去哪啊,穆穆。”然后就是令人胆颤的贯穿感,姜木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