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床板裂了
的发疼,眼前阵阵发黑:”苏沉,你是不是人!赶快撒手!“ 苏沉知道他仍有余力,但他心肠软。见杨尧如此难过仍旧连自己手腕都没碰过,心中不禁轻轻叹一声。 ”罢了。“ 苏沉松开手,杨尧那阳根顶端只慢慢流出汁液,苏沉用微微感觉到疼的力气轻轻抽了一巴掌,后者就软着腿喷涌而出。 如是第三次,二人才一起出来。 ”真不是运功欺负你。“ 二人洗漱一番,杨尧是真真体会到‘筋疲力竭’是一种什么感觉。 苏沉想要给杨尧揉揉腰,被杨尧用被子裹住:”别碰我,再来一次,早上不能起了。“ ”不碰你。“ 满足后的苏沉骨子里散发着懒散的温柔,他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自己在衣襟里摸到一瓶药丸,吃了一粒。 杨尧看见了,随口问:”什么玩意?“ ”去火的。“苏沉又含了一粒,嚼碎,凑到杨尧嘴边,喂过去。 顿时满口都是莲心的苦香。 杨尧将那药丸咽下去,眼前美人支着胳膊温柔地望着自己,心头仿佛落了一根羽毛。 ——栽了。 更漏一声一声响。 江衍本就睡得不安稳,忽然心头一颤,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谁?” 窗外没有月亮,光线昏暗。隔着窗子,有兵刃轻轻落在石桌的声音。 “咔。” 明明没有人回应,但江衍忽然就认出了来人,他脸色苍白地披衣而起,哆嗦着手,慌乱地拔了门闩,猛地拉开门。 石桌前,一身墨色道袍的中年人负手立着,通身气质凛冽,如冰似雪。 江衍哆嗦着扑跪在地:“师······师父。” 叶凤阳推开卧房的门,正见玄青一样望过来。 “我去。” “多谢。”玄青抬手抱拳。 与此同时,苏沉也慢慢穿着衣裳。 杨尧还没来得及睡,咬牙道:“苏沉,睡了就跑,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苏沉低头以唇封住他的嘴,缠绵一吻。 “我错了,年底再送你一车药材赔罪。” 杨尧:“······成药。” “好吧,成药。”苏沉披着大氅推开门。 身后杨尧默默握拳。 两柱香时间,估摸着苏沉已经走远。 杨尧不再忍耐,一拳锤在床上。 咔嚓一声,床板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