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想不出名字先空着吧
苏沉心想叶凤阳怎么教徒弟?想了半天竟想象不出是个什么样子。 正常人调教手下,应该如玄青那般,手段圆滑,恩威并施,以身作则。 叶凤阳从不,他从前做修罗殿第一的时候,只拿着剑教人说话做事。若有错漏,立时血溅当场,威严极重。 浮萍山庄立起来,他便清闲了,只管账,不管家。他在在血海中行走多年,依旧是一身清爽干净;放下兵刃捡起纸笔,脾气越发地好了。 手下人散漫没个正形,被撞见,也只一句轻飘飘的“自去领罚”,只是他从前杀名太盛,也没人敢挑衅敷衍。 他若教徒弟,大概率一样是放养。 反倒是玄青和迎年宛若一对阴阳鱼,一个赏罚从重,一个春风化雨,将人安排的妥妥贴贴。 1 这样一想,听见开门声的苏沉转头又问:“玄青你和岳姑娘什么时候成亲?” 迎年自然不是本名,只是她自己也喜欢,懒得改回去,怪喜庆的。 “看她的意思。” 玄青脸红了。 晚上饭食时候,小厮敲开石晴珠的门,圣女已经人去楼空,连一个口信都没留下。 “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人虽走了,沈周的书信却到了。信里简单问候一下,倒也无需赘述,苏沉又不是傻的。 “先前侯爷送来半只鹿,十分鲜嫩。” 少年兴致好极了,玄青:“杨侯传话说,晚上不过来了。” 白泽是仁兽,光听名字就教人喜欢。少年毅力不错,只是死心眼。 1 晚饭小菜并稀粥,烤的酥香的鹿rou切成小块滋滋滴着油,佐着红通通的辣椒酱。 苏沉肠胃不行吃不得重油,捧着一盅鹿rou煲慢慢喝。药膳自然加了满满的药材,汤味鲜香微苦,还算适口。 叶凤阳切了薄薄一片rou,沾了丁点辣酱,卷着脆嫩的笋丝,喂给苏沉。 苏沉细细咀嚼,笋丝又脆又甜,鹿rou又鲜又嫩,滋味比药膳强多了。 叶凤阳接着切。他手法漂亮,刷刷几刀,切出来的rou晶莹匀称。 白泽扒着饭碗看的心动,放下碗也拿起刀切。他眼力不错,腕力精准,刷刷几刀下去也竟也切的纤薄。只是rou薄了,香气就淡了。他吃了几口不过瘾,干脆几片一起沾着辣酱吃。 江衍看着自己面前的刀:“······” 玄青动手给江衍解了一盘,他自己整块整块吃。 “多谢。” 江衍目光炯炯地盯着苏沉,见叶凤阳慢慢喂了几次就不再喂了,这才放下心来。 1 吃过了鹿rou,众人火气上涌,毫无睡意。 苏沉摘了丝带,慢慢睁开眼,视力照着之前恢复不少,模模糊糊能分辨出事物轮廓来。 影影绰绰间,白泽欲跳上房顶,被玄青一把按住,“哪去?” “守夜!”少年一脸认真。 玄青哪里用个小孩守夜,将人塞回屋子:“睡觉。” “哦。”人倒是听话,关上门就爬上床了。 苏沉忍俊不禁。 江衍不曾想过苏沉与身边人是这样相处的。 玄青安排好白泽回来,叶凤阳去洗果子。二人一黑一白,并肩交错而行。黑衣青年沉稳温和,如林间草木,宁静生发;白衣青年端方如玉,如静室古琴,余韵悠长,一时间难分伯仲。 而苏沉,不慌不怯,安闲自在。他眉目疏朗,恬静自得,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扇子。 1 江南雨水丰沛,去年涝了几个郡,此时天一热,已有流疫散播开。刚刚饭桌上说起,苏沉面色沉静地吩咐着协助官府平抑药价,与几个哄抬物价的商行终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