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赌约以及迁怒
“沐猴而冠,解衣侍人。”褚莲面无表情地说。 “然后呢?”苏沉看他半天没说话,有些傻眼:“就这?” “着蓝衣者,沐猴而冠。解衣侍人,不知所谓。就这。” “下次进门杖三十。”苏沉轻描淡写的吩咐。 “是。”玄青吩咐下去。 当然,如果苏沉知道还有下一句,一定知道这是个误会。 “拿长枪的,威猛如虎,屈列下臣,最是英豪。” 当年杨尧与另一人互骂,他武艺不行,张嘴就来;另一人却是传音入密,了无踪迹。 根本没有江衍什么事。 江衍来的时候,苏沉还没吃完早饭,苏沉招呼:“加双碗筷,一起用。” 江衍哪里有心情吃饭?他端起碗来,一块冰糖糕吃了一口,就堵在心里,“师弟,我吃不下。” 苏沉知道他心里有事,也不折腾人,招呼一起吃的褚莲:“给三爷讲讲。” “哦。”褚莲三两口咽下包子,又灌了一盏茶,自己拿袖子擦了擦嘴,才道:“放心吧三爷,那小子还活着。” 江衍一时怔怔的,有些失落,更多却是松了一口气。 时间回到前一晚,褚莲连换三匹马赶到华山鹤鸣崖,见到被囚的丹朱时候,一身黑衣风尘仆仆,直接一把刀扔在人脚下。 丹朱愣愣地看着这人和刀,怔然一笑:“四师叔竟有这般能耐,在华山也敢杀人。” “小娃娃,你似乎对主家有点误解。”褚莲和善一笑:“主家原话:师兄愿替你受罚,刑重伤身,不忍心,请你自我了断。” “我师父?!”丹朱猛地抓住短刀,颤抖地指着褚莲:“我已经络尽毁,生不如死,你们还觉得不够吗?为何要罚我师父?!”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褚莲丝毫不理会刀锋,甚至盘膝坐下来,有商有量地道:“五万石军粮,将你剐了都赔不起。” 他漫不经心地揪了一片阔叶植物的叶子扇风:“说吧,你死不死。你死了,三爷不用受刑,皆大欢喜。当然,你要是愿意苟活,三爷也就是挨顿打,多大点事儿,真是。” 褚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又扇了几下,发现并不解暑,就将叶子扔一边去:“十个数,死不死?不死我走了啊?” “十。” 丹朱想也不想,调转刀锋,猛地往自己胸口上插。 “噗”的一声,刀入rou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剧痛从胸口蔓延开,还没等他倒在地上,就觉手腕上一疼,勉强握在手里的刀掉下去,落在褚莲的手里:“你······” “好小子,还有点血性。”褚莲挽了个刀花,将刀插在一边地上,随手给人点xue止血:“就破了个皮儿,瞧你那怂样。” “我······我师父?”丹朱勉强的问。 “我不是说了吗,就挨一顿打而已,主家看着,没事儿。” 丹朱已经气疯了,他又去抢刀:“我师父有心疾!!你懂不懂什么叫心疾?孙子!把刀给我!” “嘿,知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敢这么说话。”褚莲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将人撂倒,抽起刀鞘照着屁股就是一通揍:“看看你干的那些个混账事儿,害的你爷爷差点被从近侍中踢出去,就你们······”师徒精贵,褚莲话到嘴边,赶紧咽了回去。 好在丹朱被打的哀叫连连,根本没听进脑子里去。 ······ “然后属下小小地教训了他一下。”褚莲如是总结道。 江衍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不禁后怕道:“多谢师弟,只是如果那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