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或者武力
地下室内,白起正埋首于刘浩宇的胯间,卖力舔弄着面前又黑又粗的阳具,细长有力的手指配合嘴上的功夫撸动yinjing的根部,殷红的舌头不时吐出,热情地刮着硕大guitou上的马眼和下面的冠状沟。刘浩宇眯着眼靠在椅子上,享受着青年警官主动提供的性服务,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已经自由的白起随时可能暴起发难。 自从上次游戏的成果大获成功后,刘浩宇几乎每天都会来找白起,反复尝试摸索白起身体的极限,让白起在强烈欲望的折磨下彻底失去知觉,不管白起身体是否承担得起这样的负担。这不仅仅只是出于满足自己yin欲的目的,刘浩宇发现在游戏的过程中自己开始逐渐能掌握这种得不到满足的干渴。 随着游戏次数的增多,白起从开始到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这并非白起的不够坚韧,而是刘浩宇对于能力的运用于白起的身体越来越熟悉。等到一周后刘浩宇将白起从束具上解下来的时候,白起刚试图暴起发难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摔倒在坐在自己的jingye里。 “别傻了,白起,我说过你是我的性奴隶,就一定会是的。”刘浩宇踩在白起兀自翻着白眼的头上,无情地发出耻笑,踢了踢白起抽搐不已的身体,yinjing仍不断一挺一挺试图向外射出些什么。即使射了这么多次,仅过了片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发狂的饥渴重新回到了白起的身体里,重获自由的结实大腿忍不住夹在一起来回摩擦,原本坚毅的双眼此时已经毫无神采。 面对刘浩宇,白起已经无力反抗,无论精神还是rou体都已经煎熬至崩溃的边缘,更何况在杯之准则下,刘浩宇也许比白起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清楚他渴求什么。崩溃的白起第一次面对面与刘浩宇zuoai,男人的yinjing尺寸依然让白起感觉下体酸胀疼痛难忍,但每当离开时白起却觉得肠壁的瘙痒更胜以往。 在像个破布娃娃被男人按在牢房的墙壁上,镜子前反复jianyin时,白起像个受了委屈的倔强男孩,起初只是红着眼眶,之后越哭越大声。白起哭的越激烈,刘浩宇就觉得越刺激,分开白起双腿的角度也越大,等到将白起放在刘浩宇常坐的那张椅子上时,白起已经完全是分成M型腿在与刘浩宇媾和。当刘浩宇解开白起的锁精环时,白起沙哑着嗓子叫得很大声,射得也很多,粘稠的jingye直接喷射在自己英俊的面庞上,有几股甚至直接溅入有些和、干裂的嘴唇中,这是白起第一次如此清醒地看着自己被玩射。 从那之后,不知是出于对刘浩宇强大能力的恐惧,还是对欲望的屈服,白起变得听话了不少,刘浩宇让白起的身体时刻处于一种极度干渴的状态,在地下室内一些定制的健身道具替换了原本的枷锁帮白起来恢复长期拘束带来的后遗症。只用当白起卖力使用健身器材发电时连接的炮机才会工作,给白起带来片刻的平静。 感觉舔得差不多,刘浩宇拍了拍白起的头,白起立刻会意般向前探了探身,一面将刘浩宇的jiba含进嘴里上下吞吐,一面用布满因练枪磨出老茧的双手托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