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下抱着宝贝草
站不住,被玩得只能软在周玉枝怀里,乖娃娃似的被顶弄,“里面,里面舒服。” “那就是想让玉枝哥哥插深点,是不是?” “……是,”岑淮钰带着哭腔,被诱哄着跟着念,“哥哥插深点。” 这些床笫之间的羞耻话,从单纯的岑淮钰口里说出来,就有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诱人,周玉枝听得上瘾,嘴上也越来越过分。 “cao到你的小zigong里怎么样?把你的zigong打开,让玉枝哥哥的roubang进去,好不好?” “呜呜……” “这样小宝就要怀姨娘的孩子了,以后大着肚子给姨娘cao,真可怜。” 周玉枝说了一会儿,自己倒是硬得更厉害了,呼吸声一阵急促,抱着岑淮钰滑腻的大腿,抓着他的乳rou,下身把人往上一个劲猛顶,踮着脚把roubang往上捅。 岑淮钰的花唇被撞得“啪啪”响,整个人骑马似的颠簸,身子像是要被男人的yinjing给串起来了。 “嗯——嗯啊!呜呜……” 岑淮钰两只手都无助地抓着周玉枝,xue眼儿咬着男人的yinjing,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周玉枝身上。 小逼被插弄得又麻又痛又爽,yindao里咕叽咕叽的喷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青天白日的苟合起来,红着眼圈被迫跟姨娘在外面做些见不得人的混帐事。 哪怕现在周围没人,他还是忍不住害怕,xiaoxue一缩再缩,把周玉枝快要吸疯了。 “哈……亲亲小宝,好会夹,”周玉枝把岑淮钰的腿根掐出好几个印,耸动身子,用男根把岑淮钰的下身搅得一片泥泞,“好sao的逼,吸坏你玉枝哥哥了!就这么想怀孕吗!” 周玉枝低头咬住岑淮钰的乳尖,手掌对着白绵绵的屁股又抓又揉,掰着逼猛cao,腰身晃动的幅度看得人脸红,在他张开的湿润腿间发了疯的捣弄,yinjing毫无章法地在逼里碾来碾去,凿得yin水都从交合处溅进了泥巴里。 “呀!啊!要疯了,要疯了,哥哥插坏小宝了……”岑淮钰憋不住xue内抽搐,表情失了控制,两腿大开,身子不住地痉挛,被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给cao喷了。 周玉枝看得浑身发烫,腰猛的一沉,激动地在他体内泄出爱液,大量jingye像尿一样瞬间充盈着岑淮钰的yindao,又被yinjing死死堵在xue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