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c(磨批)
周玉枝解了亵裤,颜色稚嫩却个头吓人的男根从裤缝里抬起了头。 他从来没有用过自己胯间这个东西。 周玉枝天生性欲淡薄,别说沉迷rou欲,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几次,从不对任何女人男人表现出兴趣,但家里人认为,他既然不对女人有兴趣,自然是喜欢男人,所以才将他送去做了男妻。 反正岑老爷已瘫痪,他对任何事都兴致缺缺,当这个岑家夫人没什么坏处,便也同意了。 做了男妻的生活依然没有任何区别,妻妾视他如豺狼虎豹,府里人纷纷躲着他,怕他,好像他不是个貌美的少年,而是面目丑陋可憎的怪物。 怕他也正好,周玉枝不需要迎合任何人,他只需要过好自己的舒心日子。 直到岑淮钰的出现,打破了他自以为宁静的生活。 这个呆头呆脑的男孩,从三年前那个萝卜头似的小东西,长成如今这样的漂亮少年,今后还会出落得更加俊美,届时就会引来无数莺莺燕燕,想要从他的手底下抢人。 傻兮兮又愣得像块木头的岑淮钰,一只丢了块rou骨头就摇晃着圆圆尾巴跟过来的小狗,谁对他好他就信任谁,总有一天要被别的人骗走。 周玉枝想到这里,又想到晚上的事,就是一股火气,手指揉捏的动作也用力了些,把自己膨胀得尺寸吓人的男根都给掐疼了。 那根驴鞭似的玩意儿高高翘着,和周玉枝纤细的手指一对比,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身上长的,他捋了好半天都没有要释放的感觉,一股yuhuo在体内乱窜,找不到发泄的通道。 忽的,本来沉沉睡着的岑淮钰又翻了个身,脸正对着靠坐床头的周玉枝的下体,呼吸时湿润的吐气都拂在了他立起的男根上。 周玉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岑淮钰淡粉色的嘴唇,也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他感觉自己的鼠蹊部位仿佛窜过一阵电流,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本来就是他养的,是属于他的。 “岑淮钰?淮钰?小宝?”周玉枝叫着他,岑淮钰依然沉浸在梦乡里,没有要醒的意思。 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周玉枝侧过身子,将怒涨的guitou轻轻压在岑淮钰赤裸的大腿上,而后缓缓吐了口气,将自己的男根挤入岑淮钰柔软的腿rou之间。 那里湿漉漉的,所以很轻易地就挤进去了,周玉枝就着这个姿势或缓或急地摩擦了起来。 “嗯嗯……”岑淮钰从摇晃的梦境里半醒,意识还迷糊着,他感觉到周玉枝搂着自己的腰,就像以前一样把他整个人紧紧裹住,一时间忽略了下体湿黏的异样感。 “姨娘……”岑淮钰不明白周玉枝在做什么,只觉得身子发软,含糊喊道。 “小宝,”周玉枝唤着岑淮钰的小名,喘息声急促,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