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樱(振妻纲。)
透不过气来。傅景深指节握紧,轻声问她:“想吃糖吗?” 季樱点头,又连忙摇摇头,“mama说晚上不能吃糖的。” 这模样,乖得要命。 傅景深目光柔和地轻捏她脸颊,“你老公说你可以吃。” 说着,季樱看见他变戏法般,不知柜子的哪层变出一盒奶糖,眼睛一亮:“咦…?” 傅景深:“之前订婚宴的喜糖,我留了一份放在新房。”他直接拆了糖纸,将奶糖放在季樱唇边:“吃一颗。” 季樱张唇,咬上糖,浓郁的奶香当即在口中绽开,缓解了药粒的苦涩。 不知怎么,这糖似乎甜到了心底。 “下次请人来做棉花糖,怎么样?”突然间,傅景深看着她,问出这句话。 季樱眼睛登时亮了:“好啊。” “定个日子,想吃就告诉我。”傅景深伸手将她手中的药瓶收进盒中。看着盒中分门别类装着的瓶瓶罐罐,他动作一顿。 结婚前,季家便在材料中仔细写明了季樱需要用到的所有药。只是是药三分毒,除非必要,并不能常吃。 奶糖吃得快,迅速就在唇齿间划开,季樱没尝够,眼巴巴地看向傅景深:“还要。” “还苦吗?” 季樱眼珠一转,旋即点头:“还苦。” 傅景深:“是吗?”他挑眉,两指轻捏她两腮,俯身就要吻上来:“我来尝尝。” 季樱:! 她手肘搭上男人胸膛,忙摇头:“不苦了!一点也不苦!” 傅景深失笑,抱着她起身去了浴室,来到洗漱台前,将人放下来:“先刷牙,再睡觉。” 眼看着没糖了,季樱默默垂睫,老实地刷牙。 男人始终在旁边抱臂看着。季樱动作一顿,从镜子中对上他的眼神。 他正看着她,眸色怔松,不知在想什么。 她从未见过傅景深这样的表情。他向来成熟稳重,似乎没有任何的事情能难住他。 但只不过一瞬,男人便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夜色更加深重。 安神的药物起了效,季樱再躺回床上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但心悸感依旧不止。 季樱昏昏沉沉的,似睡非醒,难受地蹙着秀气的眉。 一整个晚上的害怕,委屈和疲惫,齐齐涌现,季樱揪紧被子,脊背颤动不停。 傅景深始终未睡。他靠在床头,抱着睡得并不安慰的季樱,掌心一下下轻拍她脊背。 迷蒙间,季樱抱紧男人,突然闷声问:“三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傅景深抿紧唇。 女孩仍在自言自语,语气低落:“不然为什么,只有我总是让人担心。” 傅景深指尖轻抚她长发,和她耳语:“很多人爱你,才会为你担心。” 他深关了灯,温声道:“睡吧。” 心尖的焦躁和失落像是被什么抚平,季樱埋首在傅景深颈间,轻轻闭上了眼睛。 满是寂静如水,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傅景深睁着眼睛,一时并无睡意。他垂眸看向女孩瓷白脆弱的眉眼,再一次更为切身地体会到季家人的心情。 他向来孑然一身,无甚所求。到了此刻,却第一次想向上天祈愿。 只希望樱花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连续几天,季樱都不太有精神,好在学期到了末尾,季樱平时就很认真,不需临时抱佛脚,平平稳稳就度过了考试周,开始了暑假生活。 而国外的闻玥也放了暑假,挨不住季樱的软磨硬泡,终是松口回了国。 下飞机安置好后,季樱邀请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