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樱(宣誓主权。...)
若季樱早知道傅景深抱着这种心思,她势必不会留宿,让他侵占这最后的净土。 好在,男人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书房有,办公室有,但她的房间,终究是没有的。 季樱靠在床前,漂亮的眼睛朝男人某处递去一眼,快速翻被缩进去,细白手指在空中,愉悦地挥了挥,“你自己去解决吧。” 傅景深从喉间低呵一声,修长手指探进被中,摩挲她腰肢那朵樱花。 压低嗓音:“我白给你画了?” 季樱一听,更不想理他了。 “谁要你画。” 头顶一片沉默,男人没吭声。季樱从被中探出眼睛,对上傅景深的,“你还不去…” 傅景深却直接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她。 倏地,天旋地转,季樱低呼一声,被翻了个身。 季樱睁大眼睛,回头:“你…” 傅景深低头,深邃眼眸看向她腰间。 原本小巧宛如花蕊的粉色胎记,勾勒出精致的花瓣,映衬得肤白如雪。 他手指抚上去。 “没有,也能做点别的。” 季樱:? “不能亲眼从后看。”傅景深凑近她耳畔,缓声道:“我会非常遗憾。” …… 次日清晨。 季樱被母亲叫醒时,一时,竟觉恍如隔世,似还回到了没结婚之前。 她看着于婉清,怔了会:“mama,早上好。” 于婉清轻抚她脸蛋,“早,起床吧,景深没喊你,但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闻言,季樱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体。 刚抬起纤长的双腿,她眼睫一动,垂眼看去,大腿肌肤的红色还未褪去。 季樱耳根一烫,忙在被下整理好凌乱的睡裙。 又忙朝四周看了看。 好在,傅景深全都收拾了干净。 “我这就起来。”季樱掀被下床。 于婉清上前,替她打理着身后的长发,视线漫不经心略过女儿裸露在外的后背,倏地一顿。 对上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她面露些许尴尬,忙放下女儿的长发。 这个话题,季樱不和她说,她便也没再问。眼下瞧着,倒是微微放心了些。 “昨夜还有件事,mama没和你说。” 季樱:“嗯?” 于婉清:“嘤嘤这次去录制节目,能让你哥早点回家吗?”说起这个,她面露愁绪:“这孩子,这么久了,还在和你爸闹脾气。你爸哪能真的怪他?” 季樱垂眸,若有所思地点头。 半晌,她轻声道:“二哥脸皮薄,若是爸爸也能给二哥递个台阶,事情一定比现在好解决得多。” 于婉清握住季樱的手:“这事我们再好好合计。”她捂住胸口,轻叹口气:“一想到阿淮或许还在怨我,我这心底啊,就一点也不是滋味。” 回去的路上,季樱有些失神地托腮望着窗外。 “在想什么。”身侧,傅景深忽地开口。 季樱纤长眼睫微动,轻轻叹口气:“在想我二哥。” 她简单复述了早上于婉清说的话。 “好几年了,二哥一直都没回过家。你知道爸爸和二哥关系不太好吗?” “略有耳闻。” 其实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季家老二离家几年不回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系不好能涵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