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跟踪
我们的Ai经不起等待 Oh我燃烧起来 照亮夜空直到天塌下来 Oh我的泪泛lAn成灾 我们的Ai连绵成山脉 Oh就算排山倒海 闭上眼睛粉身碎骨也不分开 Ai是末日後的第一朵花开 ……… 新开的蛋糕店内正播放这首「2013」,不知为何激起坐在窗边晒太yAn的费安珍注意。 这是一首描写那麽激烈的Ai意,令她不想记起曾经也有人对她那样说过。 「曾经」就代表了过去式,但明明时间才刚过半天而已。 她低头看向左手的腕表,注意到现在是早上十点半,距离昨晚她离开西门恭的家到现在为止正好是一个半天,这个半天里,她居然没有一刻不想他! 这未免太过夸张了一些,她明明和他相遇到分开也才匆匆渡过两天的时间而已,她顶多知道他的家庭状况和他身处的职位以及他所谓的家族――西门,有哪个家族会姓这个姓氏?更别提他还是日本与义大利的混血儿…… 匆匆闭上双眼,费安珍不想再想下去,她不想记起他给她的蜡烛与红玫瑰,但是那份感动如此深刻,几乎像刻在她的骨头之上,与他分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隐约觉得自己的骨头疼痛,她吃了一堆的普拿疼都没用,最後她只能颓然地发现那是个错觉,一个太过鲜明地、该Si的错觉! 心脏狂跳提醒她要冷静下来,这只是一时的迷恋;这只是一时的错觉,绝对不是像他所说的非你不可,不是的,绝不会是! 可是,如果不止是「一时的迷恋」呢? 你能说明为什麽想要献身给西门恭吗? 你能说明为什麽昨晚离开他身边时,你的心会那麽痛吗? 你能说明为什麽你要失眠一整晚,沉浸在他给你的任何感觉里吗? 脑袋垂下,状似不舒服的费安珍,不知道该怎麽说明她心中骤然爆发的反问式疑惑,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会那样,更甚者,她不希望如何解决这个麻烦,因为一旦解决了只会有两种後遗症―― 一个,是她疯狂地记住这个男人,记住他对她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 一个,是她彻底遗忘「曾经」有这麽一个男人,对她叙说那令她心痛揪结的Ai语…… 桌前的手机震动,她没抬头仅是伸手去抓来匆匆应答:「喂?」 「你哪里不舒服?」关心的话语搭配醇厚地X感嗓音立刻令她抬头。 她转动脑袋搜寻店内的任何角落,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想要看清任何地方是否有藏人时,耳边再度传来西门恭微带笑意的声音:「别看了,我不在店里,快坐下。」 费安珍听话地坐下却紧张地说不出任何话,她抓着手机的掌心微微冒汗,另一手无意识地抓着碎花洋装,脸上面无表情却显得苍白一些,这一切皆落入透过望远镜注视她的西门恭眼里。 她一起床就来到这家新开的蛋糕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