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替你回忆
他的嘴像烙铁。 当他亲吻她时,每一寸被他吻过的部位,都像被烧灼般丝丝疼痛,那样的疼那样的痛令她瑟缩,因她的表露,她感觉那原先略重的亲吻力道似乎减轻了些,但不管再轻,她都觉得他的吻都是种煎熬,可她却无法拒绝,因他那近乎膜拜地力道像在安抚着她、蛊惑着她、诱引着她…… 随着他的亲吻一一落下,她能感觉他温热的大掌抚过她柔nEnG的手臂内侧,那像丝巾滑过的力道引起她微微颤栗,耳边似乎听见他愉悦的笑声,但怎麽可能,她的房里怎麽可能会出现「他」? 一定是她在做梦,既然只是一场梦,她又为何要拘着自己?她就该大方地回应着他,反正只是梦,梦醒了,她也就醒了。 在她与自己的理智争执时,那如烙铁般的吻来到她的x部顶端,同时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双腕固定於头上,她能感觉他的舌尖挑逗着早已y挺的红樱,她必须费好大的控制力才能不羞耻地喊叫,但她的嘴不叫身T的热流却早已汇集於小腹,那燥热地慾望像头暴躁的野兽,又像不安的小兽隐隐啜泣――直至嘴唇被吻住时她才惊觉那是她的啜泣是她在哭泣。 安抚的大掌包住她的x部慢慢r0Un1E,感觉拇指那微粗的肌肤正拨弄她的红樱,嘴里是他近乎怜惜的亲吻,他的舌尖搜刮她唇内的每一个部位,当他纠缠她一直闪避的舌尖时,那因纠缠而起的sU麻令她的脚趾都蜷起…… 再一次,她有些疑惑,怎麽会有那麽真实的感受?难道这不是她的梦而是真的?! 费安珍忽然挣扎起来,那紧闭的眼皮不停地移动,看起来就像快要清醒过来。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无遗憾地轻声叹息,空出的一只手,取来放置床边的一条属於她晨缕的腰带绑缚於她的头顶,在她猛地睁眼的瞬间却再次漆黑一片,因为感觉到有黑布遮去了她的视线,当她确定有人在自己身上时尖叫:「住手!你是谁?快住手!」漆黑看不见的恐惧像极了那次被绑架昏倒前的景象,她惊慌地扭动几乎瞬间哭声尖叫着,她的双腿想要抬起踼动却被对方握住脚踝,当那熟悉不过的温热乾燥的掌心传来热度时,她停下来了。 「西门……恭?」她几乎抱着不可能的想法以及不确定的口气问。 「嗯,是我。」西门恭坐在床边握着她的脚踝凭估该怎麽处理。 要将她绑在床柱的话需要很长的绳子,那样会磨破她细nEnG的肌肤,视线游移的瞬间,让他看见绑在床柱旁垂下的流苏吊绳,他稍仰头并没发觉这吊绳有什麽作用,但当他伸长手一拉时竟发现它竟延长了许多,怪不得他当初说住这间房时,柴可夫一副古怪的表情,敢情这间房是情趣房。 「西门恭,你到底要做什麽?还有,你是怎麽进入我的房间的?」安珍觉得自己受到不小的惊吓。明明睡前她还再懊恼费廉杰曝露她这种不容他人碰触的怪病,本也以为西门恭知道後肯定会离她离得远远的,怎知道,她还没完全睡醒就再次感受到这个男人所带来的热力与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