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精神病
陈崇绥只是被这搞得“噗呲”笑出声,路远则只是觉得疑惑。 陈老豺狼笑啥呢? “你笑啥呢?那个地方戳你笑点了?”,路远则一脸狐疑。 陈崇绥在病床上盘着腿狂拍大腿:“要是被院长老头发现你私藏了尖锐物品,老头不得训死你”。 “只要你不告老头就行”,路远则竖起一根食指轻微摇晃随后一把指着陈崇绥:“你别背刺我啊”。 陈崇绥一边“是是是”点头回应一边在心里思索着怎么搞一下路远则的心态,不背刺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呀。 路。 远。 则。 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你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我又要自己清理去了”。 陈崇绥从床上下来走到病房的独立厕所,背后听到路远则说的一句“知道了,我以后保准有轻有重”,陈崇绥只是翻了个白眼,他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将水拍在脸上一点点洗掉血迹。 他隔着门对着路远则说:“鬼信你以后有轻有重的,你这句话都说了几次了,你这人就是自由与爱,死性不改”。 “哎呀,保证改保证改”。 陈崇绥刚好洗完脸从厕所里出来:“别嘴贫了,路鬣狗”。 路远则一瞬间警惕起来,陈崇绥只是觉得路远则一副有病似的,突如其来吓他一跳:“你有病啊?”。 不对? 他确实有病。 路远则只是眉头紧蹙:“有脚步声靠近咱们这里”。 陈崇绥也保持着安静听着。 脚步声到病房门口便听了,传进来的便是输密码的声音,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发且严肃的中老年人从门里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护士,他和身后的护士说着:“去吧,梁护士,给153号和154号病人送药吧,送完药就离开吧”。 “是,李院长”。 梁护士将装着两个药瓶的托盘托到指定地方把药放到路远则和陈崇绥的床头柜上随后将托盘拿着离开。 李院长看着陈崇绥头上的伤疤一瞬间就心疼了:“孩子,头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 李院长无论是什么样的患者,都把患者当成自己的孩子。 陈崇绥演技附体一般委屈巴巴凑到李院长面前,他指指路远则:“他打的,他突然就窜过来打了我一拳”,颇有小孩子打输了告家长的意味。 李院长一个眼刀看向路远则:“还不快给154号道歉,153号”。 路远则心里翻白眼都上天了,陈老豺狼又表演上了,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向陈崇绥道歉。 “对不起”。 刚道完歉陈崇绥就给路远则来了个大的,他和李院长告状说路远则私藏刀具。 李院长听到这个瞬间就不淡定了,跟着陈崇绥把路远则的刀,人赃并获。 陈崇绥静静看着路远则被训,训了一段时间,李院长简单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路远则只是一脸幽怨看着陈崇绥:“你背刺我~”。 “哎嘿,就当你把我打了的平等交换,一笔勾销”。 路远则也只是同意了陈崇绥的想法。 真会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