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
上去没有任何征兆,但是在她激素不稳定时,情绪同样倍受影响,她甚至会幻想到齐云书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给她递上离婚协议书,那么她是否能爽快地签好自己的名字。 夏真言自知状态不好,所以在外更加小心。工作时反而会表现得b平时还要亢奋积极,除开手头现有的工作,她跟着齐云丞参与到电影各方面的前期工作当中。 电影暂定的名字跟她写的剧本一样——《她的十七岁》。 主角最后敲定为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是夏真言同校的学妹推荐的,颇具灵气,但和她之前想象出来的主角在气质上有些许不同,夏真言开始不满意剧本,和齐云丞商量后又修改。 可越改越不知道如何改。 夏真言盯着电脑屏幕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整个脑子都乱哄哄的。 她烦躁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然后开门在客厅转来转去按,反正齐云书这几天出差,都不在家。 讽刺的是,这时候她反倒觉得齐云书不在还好一点,至少不会影响到她工作。 有点口g,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气泡水,喝了好几口,无味但刺激冰凉的口感充盈在口腔里会好受些。 她拿起手机调整空调的温度,已经到二十四度了,她怎么还觉得热。 叮叮叮。 视频电话突然响起。 是齐云丞。 她困惑地点了接通。 “ho,halo!看我跟谁在一起啊?” 手机镜头从齐云丞兴奋的脸转开,移到了旁边,居然是齐云书。 “你就说巧不巧,我居然在C市高铁站碰到你老公了。” “嗯......”夏真言假装若无其事地笑,“是挺凑巧的。” 齐云书看了一眼,伸手拨了下手机,“你们继续聊。” “好吧。你看,真言,本来这次现场考察喊你一起来,你非要窝在家里,我说了不用这么急着改的.......” 齐云丞打视频说话也说个没完,夏真言的注意力就不自觉就跑到镜头旁边去。 齐云书出门也穿衬衫,扣子习惯系到第二颗,隔着镜头,夏真言才发现她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近距离观察过他了,她似乎都能嗅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刚刚我和云书还在聊新电影的事,喂喂喂,你在听没有啊。”齐云丞呼唤。 “啊,抱歉。”夏真言意识到自己在走神,“我可能有点感冒。” 这句辩解不算撒谎,她的确感到有点不舒服。 “这样啊。那你快休息吧,哎呀,云书我是知道的,现在当着我面,他还不好意思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