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妄想
而消失,反而变成了他的妄想对象? 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甚至比用亲热天堂解决生理问题的卡卡西前辈都更像变态。 那只是在做梦,他最后安慰自己,试图消解其中的尴尬,之后的梦境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于是安慰自己的话,转变成了只是梦而已。 他挫败的发现自己又和止水单独出现在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就忍不住的回想起曾经听到的那些。 止水就躺在他身边,只要他想做的话,鼬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想通了,只是梦而已,压抑自己既无意义也无必要。 何况止水是不会拒绝他的。 2 毕竟这是属于他的梦境不是吗? 止水一如他所想的,没有阻止,无法停止,他为自己的梦而释放,醒来后止不住的身体颤抖,却是因为开心。 人是贪婪的生物,一旦尝过了甜头,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当他发现这次任务的悬赏交完人头,止水对他说天色已晚不如住下来好了,他便开始默默的期待着。 客栈的小哥困扰的说着只剩下一间单人间了,而止水则笑着回答没关系。 斗笠遮住了他勾起的嘴角,但他知道,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止水还是那副老样子,自顾自的跟店员多要了床被褥,带着歉意冲他笑,“抱歉小鼬,只能挤一挤啦。” 他已经摘了斗笠,也脱去了晓的外袍,止水看着他,有些惊讶的说,“你要睡了吗?也是,今天辛苦你了。” 说着止水便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但他将那手移到自己的脸颊,仔细的观察着止水的变化。 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心中偷笑,明明已经明白了还要装傻,但他连止水的这一点也喜欢。 2 “脸有点红呢,是着凉了吗?”止水胡乱的说着不相干的话,于是他便再靠近了一点,连气息都能打在脸侧的距离下,止水却不躲。 真是狡猾的人,他在吻上那近在咫尺的唇上时默默想着,脸颊的手也就向后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个吻就变得湿滑起来,热切到令他喘不上气来。 一吻结束两个人气息都乱了起来,可止水总有余力,还能担心的看着他说话。 换气,小鼬,记得换气。 他当然记得,可这种时候要理智做什么呢。 头晕目眩中他用力把止水推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旅馆的隔音很不好,不知是不是惊醒了隔壁的人,一个男声骂了句sao货。 “这样,不太好吧。”止水好像忽然想起来这里是旅馆一样,想要坐起来,但他坐在止水的肚子上,低下身子向后稍微挪了挪,止水便停下了动作再不肯说话, “你喜欢这样。”他语气笃定,止水的下身正和他所说的相反,非常有存在感的顶着他。 “想要我摸摸它吗?”那是之前止水曾说过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平添了分yin靡的气息。 这并不是在征求意见,鼬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向背后,在他快要得逞之时,止水抓住了他作恶的手腕。 2 双手都被扣在背后,他便不得不重心向后坐了下去,隔着布料硬挺戳在他的臀瓣之间,止水因此而打挺坐了起来。 “自作自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止水夹着气愤堵上他的嘴,但他因此而溢出一声情动的轻喘。 那像是一个开始的讯号,止水仍然用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可另一只却向下伸向了腰间,穿过衣物的阻挡揉捏起柔软的臀部。 然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