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妄想
事。 或许对鼬来说,他比一族,比佐助,比和平都更加重要。 正如鼬对他来说一样。 那么他想要鼬做的这些,实在是过于残酷了。 止水的能言善辩在看到鼬满脸的绝望时突然失语,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什么都无法弥补他差点带给鼬的伤害,只能用力的将鼬揽入怀中,感受到他止不住的颤抖心中越发愧疚,“抱歉小鼬,我不会这么做了。” 他听到鼬发出短促的抽气,低着头埋到他的胸前,断断续续的呜咽着指责,“你说过,绝不会背叛我的。” “嗯,我会陪你走下去的,我们一起。”止水想到团藏所说的彻底肃清,若残酷的将来避无可避,那就一起走向末路吧。 他被夺去的眼睛果然在宇智波的族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和他预料结果相反的是,由于失去了关键的万花筒,政变的计划反而也因此而延后了。 多年以后他曾想过,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了死亡,是不是就能换来更多的时间去尝试,也许他们本来能有机会,也许。 但事实上是,仅在半年之后,宇智波便再次难以抑制的爆发了政变,累积多年的偏见与绝望最后只能以血来洗净。 如族人预想中的偷袭自然没能实现,木叶早已知道了政变的计划,这只不过是个圈套罢了。 他在夜色中奔跑,一路上都太过顺利了,当他赶到火影所在的房间时,看到团藏甚至连顾问都在的时候,就明白了宇智波今夜大概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很抱歉。”三代目抽着烟形色憔悴,他有仁慈的一面,也自然有果决的一面。 事到如今祈求宽恕就太晚了,暗部多半已在附近包围起来,止水向三代目单膝下跪,“至少,请留下孩子的性命吧,他们是无辜的。” 而回应他的是三代目的无能为力,至少在这种时候,就算是顾问也不能说出杀光幼童这样残忍的话,但团藏却可以。 “妄想就到此为止吧,宇智波这遗留至今的祸患今夜必须一举除掉。”那位老人宣布了最后的判决,止水忽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宇智波大概就是个死局。 事到如今他必须下定决心,他得去保护鼬,还有佐助,就算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木叶。 须佐能乎的负担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点,他甚至来不及去擦掉流出的血,从包围中逃出来就立刻找到高处,很快就发现了鼬的位置。 场面从原本计划的暗杀已经变成了四处是忍术的乱战,已经知道了宇智波政变的计划,想要灭掉这一族还是消耗了木叶不少的人手,他急速赶到鼬的身边,带着暗部的面具但整个暗部只有这么一个年幼的成员,而他在做的却是服从了木叶的命令镇压宇智波。 “鼬!离开这里!”他瞬身至鼬的身边后朝他喊道,“团藏的目的是肃清,你得去救佐助!” 听到这句话鼬停下了动作,然后一把拽下了面具,红色的血轮眼露了出来,“我明白了。” 在他摘下面具的瞬间,原本一同作战的伙伴就立刻朝他攻击起来,连根部都一起现身,止水嗤笑了一声,“看来团藏还真是很看重你啊。” 可惜鼬是听不到这句感叹了,他在止水的掩护下径直朝着神社的方向离开,宇智波将无法参与战斗的老弱妇孺都留在了神社的密室之中。 但若是团藏已经知道了计划,那里就不再安全了。 只要想到这里,鼬就焦急的恨不得立刻出现在那里,只是他没能来得及,不远处神社燃起了冲天的火焰,那里也已经沦为了战场。 鼬径自冲进了火场,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