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间
了明显的武器,这么折腾半天鬼鲛早就饿了,随手啃了颗,抬头却见鼬盯着他,“……怎么了?” 鼬没说话,看得鬼鲛直发毛,直到确认无事发生,才扭开头。 ……鬼鲛分明听见鼬小声啧了一声,才察觉过来好像有被下药的可能,可惜为时已晚,就算有毒也该毒发了。 “要不我们看看身上都还剩下什么?”鬼鲛试图挽回,他掏出身上的钱袋,意外这东西居然还在,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主谋? 鼬兴趣缺缺,倒也配合的掏了掏口袋,一打起爆符,一打封印着手里剑的符咒,几个不明卷轴,甚至还有一包鸟粮,鼬还从鸟粮里拣出来一块小玻璃。 细致,但没用。 鬼鲛擦了把汗,也脱了外套,没有通风的房间着实有点闷热了。 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房间不可能真的密闭,不然他们早闷死了,顿时积极起来把能贴的符咒都贴到角落里,观察是否有风吹动。 等这一通折腾,鬼鲛满身大汗热的把上衣都脱光了,一副脱水的鱼张合着嘴喘息。 然而并没有风,整个房间不可思议的不符合常理,仿佛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完美密室。 鼬正观察着纸张,略有些失望的准备揭下来起爆符,耳畔的呼吸声却沉重起来。 鬼鲛凑的太近了。 被轻咬住耳垂的时候,鼬差点手一抖把起爆符炸开,他松开的手被鬼鲛握住,强行扣在胸前,鼬的心跳急速增快。 鬼鲛硬挺的下半身蹭着他,鼬垂下眼,那兵粮丸还真有问题,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毒,联系到灯牌上的要求,鼬觉得也不能算离谱,这个房间本身就有够离谱。 灯牌已经许久没有亮过了,或许是时间太久已经没人在了,鼬被胸前撩拨的手扰乱了思绪,身体熟练的进入状态。 鬼鲛的动作很急躁,只是随便摸了摸确认鼬的反应,便分开他的双腿,急不可耐的插入双腿并拢的空隙里。 无关于是否被触碰到舒服的地方,鼬对被完全掌控住身体本能的感到享受,说不清是站着还是被扶着,在胸前的手指伸进了嘴里,鼬顺从的舔舐,涂满自己的口水,他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 鬼鲛控制着节奏,哪怕他现在只想着干,鼬会受伤这个念头仍然克制着他的理智,他近乎粗暴的揉搓鼬的屁股,白皙的皮肤顿时红了起来。 太静了,鬼鲛想道,浑然忘了之前鼬的分析,只想着叫鼬叫出声来,便随手拍了下鼬的屁股,响亮的鼬脸快红透了。 他挺起身子想靠近鬼鲛说点什么,结果又是一声响亮,震动让大腿里的硬挺也跟着加速,抽插间也带上了咕啾的水声。 鬼鲛等不及了,就这样掐着鼬的腰顶撞起来,弄得大腿一塌糊涂。 鼬抓着他的手臂,能做的也仅限于此,在强硬的禁锢中勉强保持平衡,虚假的交合带来的是对快感的渴求,他想抚慰自己,又在疾风暴雨中跟不上节奏。 一切都如此混乱,找不到规律的房间,失控的鬼鲛,以及想要沉迷享乐的自己。 鬼鲛喜欢在高潮时无意识的咬住他的脖子,足够清醒时只是舔舐,留下醒目的吻痕让他只得拉高领口,而现在鬼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