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上)
缚的巨物弹出。 “……我想要你像cao女人一样cao我……”鼬缓缓的说道,他开始对鬼鲛施发号令,如此直白的言语也让鬼鲛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鼬稍微有点后悔,他对鬼鲛性格的判断没有错,但对鬼鲛的大小判断失误,他在说完挑逗的话之后,就看着鬼鲛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他以为鬼鲛已经足够兴奋了,而现在他需要艰难的吞下这巨物,光是头部都如此艰难。 这让他回想起初次的夜晚,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他被撕裂,血染红了繁复的腰带,之后他还为洗涤的费用又挨了一顿打。 鼬因为回忆而越发紧张,脸色煞白,而鬼鲛耐心的反应于他而言实在是过于温柔了,他感到满涨,内里几乎被撑到了极限,又没有觉得疼痛,头部进去的时候他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结果鬼鲛没有急躁的试图把自己全插进去,而是小幅度的抽插等待他适应的过程。 ……就像是恋人一样。 鼬不合时宜的想到,为此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反复顶弄腺体的小动作顶出眼泪来。 鬼鲛虽然是第一次却意外的擅长这个,鼬光是撑着腿配合起伏都变得艰难起来,快感逐渐蔓延,他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哈啊……”在鬼鲛完全插入时他脑内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什么该死的技巧,他应该怎么做? 鬼鲛被他突然的紧缩吓了一跳,因为鼬完全没有叫出声,不像刚才yin乱的声音,鼬只是安静的沉默着,连高潮时都仅有短促的喘息,他捻了捻胸前被溅上的白浊,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个是演技。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感让鬼鲛笑出了声,而鼬压根懒得理他,他被懒洋洋的满足得像是飘在云上,随便鬼鲛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叫什么?”鬼鲛充满兴趣的问道。 太过突兀以至于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他,“……牡丹,您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指名。” 鼬一边回答一边感到某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而鬼鲛纠正他,“不,我是说你本来叫什么?” 昏沉的脑子回想起了过于远久的记忆,也曾有人语气亲昵的叫过他的名字,太久了,他几乎快要忘记。 “……鼬。” “鬼鲛。” 鼬终于明白过来怪异在哪儿了,他们正在zuoai,还是金钱交易的那种,而鬼鲛在和他交换名字,好像他们正在交朋友而不是花了钱干他。 尤其是鼬正在切身体会着嵌在体内的巨大,足够理解鬼鲛非常有性致,干脆闭上嘴主动做些应该发生的事儿。 鼬努力撑起自己,光是忍耐住蹭着体内的点还不能停下就已经让他屏住呼吸,跟客人有什么rou体以上的关系不会有好下场,连苗头都不该有。 鼬的主动被鬼鲛理解成了想做,非常配合的在鼬努力撑起些许之后又把人按回去,一下子顶到底让鼬哆嗦着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以刚才的经验来说显然这样做是对的,鬼鲛干脆扶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 很难说什么技巧,鼬只知道他们好像野兽一样交合,但身体相性又好到过于契合,他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