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中清醒过来,他仍然陷在月读所看到的一切。 止水本已做出了打算,如果能活下来,就将剩下的这只眼睛托付给小鼬,希望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小鼬能做的比他更好,然而鼬刚刚给他展示了这个决定所造成的后果。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他到底将小鼬逼到了什么境地,止水只觉得族人的血将脑海淹没一般,除了道歉说不出别的话来。 恍惚之中他被迫抬起头,鼬捏着他的下巴,像是重新认识他这个陌生人一般,“……你做不到对吗?看来至少托付给我是正确的。” “鼬……”止水试图躲开他冰冷的视线,但是那被划过的护额映入眼帘,让他心痛到说不出话来,杀死了一族,背负起一切,毁掉自己的梦想,以叛忍的身份独自走到现在,“我不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鼬忽然拿出了苦无,对于武器的条件性反射让他住了嘴,而鼬毫不犹豫的划破了他的衣服,这还是在止水本能的躲开之后,他觉得鼬就算真的划开自己的皮rou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是了,鼬应该恨他。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止水声音暗哑着说,他不可能和经受了这一切都鼬打一场,如果可以让鼬平息愤怒的话,刚才那一下他都不会躲开。 鼬停顿了一下,再次提醒了止水,鼬失去了他有多久,甚至于没能跟上他的想法。 “……原谅?”鼬向来冷淡的脸上可以称得上刻薄,即使他已熟练的不漏声色,止水还是能察觉到他生气了,“我不恨你,止水。” “我不恨你。”鼬特意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像说给自己听,“我怎么能恨你?” “你确实履行了承诺没有背叛我,当然,因为在那之前你就死了。” 现如今鼬的年纪已经比止水还要大一些了,只是身高仍然没能追上,不过止水现在跪坐在地上,身高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只能等待鼬的宣判。 止水的死到底如何影响了局势,他已不顾得再想,他眼里只有这件事带给了鼬多么惨烈的痛苦,以至于即使鼬见到本应死去多年的自己,仍旧能够感受到鼬无声的恸哭。 “我以为我们只能在我死后重逢了……”有那么一瞬间,止水以为鼬在哭,揪心的想要抱住鼬安慰一下,但鼬随即又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头,止水知道那意味着鼬已做出了决定。 “你刚才问我想做什么?”鼬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直到止水毫不犹豫的点头,目光忽然变得深沉下来,“那么,脱掉你的衣服。” 这要求有些莫名,但止水还是解开身上的装备,甚至示意鼬他还扔了远远的。 “继续。”但鼬并不满足于此,止水忽然反应过来,也许鼬想要羞辱他。 他的自尊心没能坚持很久,还是咬咬牙脱的只剩内裤,换来鼬不耐烦的催促,“别让我说第三遍。” 洞xue原本就较为阴冷,在浑身赤裸后止水还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他多少明白鼬想做的是大概不止是看他全裸。 鼬打量着他,仿佛想要把他刻进记忆里一样认真,止水心想鼬还是他印象中那么较真,恍然不知鼬其实在暗自懊恼。 止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