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口夺老婆
触,即便有几只小羊羔给他留下过很不错的印象。 他甩甩尾巴,将视线从草场上不停歇地往不同母羊身上骑的种公身上移开。 白站起来舒舒服服的抖了抖身体,将蚂蚁与草屑从毛发间甩掉。 有其他牧羊犬在草场注意着,他打算回窝窝里休息会儿。 但回去路上,他观察到有一只种公在追逐一只母羊。 蹄子碾碎草叶横冲直撞,这只种公俨然一副非要和那只母羊交配的狂热模样。 将那只母羊追的慌不择路咩咩直叫。 白跑了过去截住那只种公,他伏低身子一步步向忌惮犹豫的种公逼近。 冰冷锐利的眼神让种公从狂热状态逐渐脱离,种公被逼退,转身将草场上的其他母羊定为目标。 白悠闲走近那只被追赶的母羊,她察觉到危险解除,已经窝在了草地上正气喘吁吁地休息。 母羊的屁股上有大片红色痕迹,白知道这是已经与某个种公交配过的标志。 安德鲁会在每个种公下腹涂满粘稠的专用红色油漆。 这样与种公交配过得母羊屁股上就会留下痕迹,以便安德鲁与简追踪配种情况。 等来年春季产羔期到来时,安德鲁与间会格外关注那些有红色屁股的母羊。 看这只母羊屁股上色彩的新旧与晕染,白猜测她应该是一周前交配的。 母羊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腹快速起伏,牧羊犬的靠近让母羊本能畏惧,但母羊站起来走开的动作被牧羊犬的眼神制止。 白低头有些疑惑的在母羊露出来的污白色腹部嗅了嗅。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有种亲近的感觉。 围着战战兢兢的母羊从头嗅到尾,白蓝色的眼珠最终重新转向母羊的腹部。 厚重浓密的羊毛在夏季被剃掉,如今新长出来的羊毛并没有太长。 白犹豫着将湿漉漉的鼻头挨住母羊的腹部,最后整个鼻头都顶进了蓬松浓密的羊毛里。 牧羊犬来回闻了又闻,粘着碎毛的鼻子突然从羊毛堆里抽出,狠狠地打了一个打喷嚏。 母羊被惊地弹起,蹬着蹄子跑远了。 白甩甩脑袋,又打了几个小喷嚏,鼻子上羊毛带来的逐渐瘙痒退去。 他看向跑远了的母羊,犹豫地将对母羊腹部奇怪的亲近感丢到脑后。 白后来并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人类农忙时的各种新鲜工作上去,日子过得充实无比。 潮湿寒冷的冬季过去,春季到来,农场也终于即将迎来盛大繁忙的产羔期。 三只黑白色的毛绒绒身影深入散养羊群的山地牧场。 清亮的口哨声在远处响起,白遵循指令将搜寻到的羊群驱赶在一起往山下赶。 “呜汪!” 欧文与珍珠也各自赶着找到的羊群在下山路上汇合。 或许是有白这只年纪轻轻就对工作表现极大热情与天赋的牧羊犬在。 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起码欧文与珍珠现在不是在山下草场上与牛羊追逐玩闹,而是跟着白一同上山赶羊。 不过仍有那么一点情理之中的活泼贪玩就是了。 三只牧羊犬要把这些已经怀孕的母羊们赶下山,带到山下的草场。 整个漫长的冬季,有三百只绵羊依旧被散养在山地草场。 他们是生命力更加顽强的黑脸绵羊,能独自在野外生活的很好。 不过冬季时安德鲁和简也会经常带上饲料上山喂食。 但如今临近产羔期,农场里所以怀孕的母羊都需要统一回到产羔棚里待产。 这会有效降低小羊羔的死亡率。 在哪里母羊们会得到更精细的照顾,以迎接大量即将到来的可爱生命。